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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第1页）

两个天天挎着胳膊走在一起的高一学生，能来燕梁山中学，原来是刘华放的水。

要不然，她们俩那样，能来燕梁山上学吗？

我当时只觉得蹊跷，不知道这三个人要干什么。

画面中只有一张床，视频的视角从斜向下俯视着，能看到整张床。

他们三个咱一起短暂聊了几句，刘华出境了，角落里冒出白烟，等他再回来时，惊掉了我的眼睛。

接下来的一幕，我不敢回想。

刘华光着下半身，抱着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姑娘进来了。

红色裙子，和向念琴那条，一模一样，连发型都一模一样。

她的一头黑发长长地垂下来，其中一侧编了一个小小的麻花辫。

我当时很确信那是向念琴，因为那女孩的衣服、发型、身材都和向念琴一模一样，只不过没有看到女孩的正脸。

刘华抱着她，她的脑袋向下耷拉着，手臂也耷拉着，手腕一抽一抽的，没有一点力气了。

随后，刘华在一边抽烟，依旧光着身子，但手里一直握着自己的那个玩意。

轮到黄乐和王保发了。

黄乐和王保发全脱了，他们靠近女孩。

女孩只剩下最后一点点力气，用手捂住脸，他们把她的裙子撩上去，她的头动了一下，手臂抬起来，又放下，像瘫软的水。

说实话，当时我特别揪心。

我恨向念琴，因为陈雄喜欢她，不喜欢我。

但作为女孩，我不愿意看到向念琴身上发生这种事情。

女孩的脸是模糊的，因为她最后的力气就是用手遮住自己的脸，而那三个男人的脸全部都清清楚楚。

那画面让我想起了菜市场，菜市场上面的ròu摊。

谁要什么位置，就割下什么位置，一刀下去，买家卖家笑呵呵地成交。

但血会从ròu摊上滴落下来，刀搁在身上会疼，人买完了苍蝇会来。

所有人都能获利，所有人都能抢夺。

先是黄乐，然后是王保发，最后刘华。

最后，刘华往女孩身上扔了几张百元大钞，穿上衣服，黄乐和王保发送他离开。

女孩身体裸露的部分都是百元大钞，钱成了她的遮羞布。

女孩好像缓过来了一点点，能撑着胳膊看自己，看自己的下半身，然后又瘫软下去，不停挣扎，像被踩住的壁虎，像被擒住脖子的小狗。

王保发和黄乐进来，将她身上的钱一张一张收起来，两人数来数去，然后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