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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第2页）

确保她一切安好之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正房屋内，向念琴来到奶奶的房间。

奶奶正往太阳穴抹香膏，手法又轻又柔，香气淡淡溢出来，老旧的小木屋也活色生香，这是向奶奶一天之中最享受的时光。

尽管拾荒十余年，香膏是向奶奶的必备物品，在堆满垃圾的庭院中保留一丝香气，像是一种固执的抗争。

向念琴垂头丧气地躺在奶奶的床上，脸埋在被子里，她说：

“奶奶，他是我小时候的平平哥吗？怎么变化这么大？”

向奶奶点了点她的鼻子尖说：“傻丫头，十来年了，人哪有不便的？”

奶奶盖上香膏的盖子，小心地将它放回梳妆柜里面。

向奶奶摇摇头，意味深长地说：

“十年了，这个孩子不容易啊。”

向念琴爬上奶奶的炕席，在上面拿着蒲扇，盘腿坐着问：

“奶奶当年为什么把平平哥送走？”

“奶奶负担不起啊，养你们两个，哪来的钱？这大山里，能有什么出路？把他送走，也是为了他好。”

奶奶从另外一个绿色的粗陶罐子取出一点香膏来，绿色的是艾蒿炼成的香膏，有驱蚊的作用，向奶奶拽着向念琴的手，涂抹到她的手腕处，向念琴闭上眼睛细细地闻。

“你平平哥，就是报纸上的那个小孩。”

“报纸？河边弃童？”

向念琴恍然大悟似的倒吸一口气，她不可思议地捂住嘴：

“就是他呀！”

向奶奶缓缓点头，一只手捂住胸口的位置说：“奶奶心里不太安稳，咱们要多加小心，你这个傻丫头，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见没？”

向念琴见奶奶很累的样子，比以往要疲惫，便知不是玩笑话，郑重地向奶奶保证，一定不惹是生非。

临回屋前，向念琴转换头对奶奶说：“圆圆和顾奶奶好几天没来过了。”

“是啊，整整五天了。”

向奶奶皱起眉毛，她也正因此忧心。

向奶奶拿出尘封了十年的首饰匣子，搭扣一开，浓郁的木头味飘了出来，匣子的最下面的一层，是一张泛黄的报纸。

微弱的灯光下，浓墨书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