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 89 章（第2页）

向奶奶的小院子后面是满山的树，常有野鸡和黄鼠狼出没，它们踩到山民放的捕兽夹，会不时地发出哀嚎。

向奶奶拿着蒲扇，在院中踱步良久，她的心里七上八下，像住进了一条小金鱼，不停扑腾。

她知道杨清平不会平白无故回来，分别多年她对那个孩子不甚了解。

而更让她烦躁的是另外一件事：同她一起拾荒的老姐妹顾奶奶，晚上没有来她们家里还车，白天借车，晚上还车，是她们历来的习惯。

向奶奶不放心，准备前往顾奶奶家里看一眼。

刚走到门口，又回头进屋把向念琴敲醒，把她这个冒傻气的孩子独自放在家里，她不放心。

向念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见到奶奶站在门外。

“穿好衣服，走，跟我出去一趟。”

“奶奶，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向奶奶“嘘”

了一声，向韩春宁和杨清平住的房子里面望了一眼。

见房屋里面没有动静，两个孩子舟车劳顿，大概早早就睡了。

向奶奶推了一把向念琴的后腰：

“快走。

去你顾奶奶家。”

夏天的夜晚是沉闷的，热得向念琴刚洗过澡的后背，又出了一身的汉。

一路上，向奶奶越走越快，向念琴都要追不上了。

太反常了，一切都太反常……向念琴远远地望见顾奶奶的家，门口空荡荡，没有码放的瓶子和纸箱。

向奶奶定住脚，等着向念琴追上来。

“顾奶奶昨天没有开张吗？”

向奶奶沉默着，向念琴也看出了其中的蹊跷。

月光下，顾奶奶的木门紧锁着，向念琴的耳朵悄悄地贴近大门。

她听见从门缝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向奶奶敲了敲木门。

只听见里面人问道：“谁呀？”

向念琴和向奶奶都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那声音嘶哑且带着哭腔，而顾奶奶平时嗓子极为亮堂，一声喊下去，全村有意卖破烂的人家都敞开了大门。

“老顾，是我，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木门渐渐打开，惨白的月光洒在一张泪痕满面的脸上，皱纹在哭声爆发前裂开，一双沾满血的手捂在脸上作掩泣之态。

顾奶奶哭着说：“圆圆啊，我的圆圆啊，被糟蹋了。”

顾奶奶颤抖着，额头的青筋扎进她灰白的发缝里面，她的嘴咬成一字型，稀松的牙缝中发出哭泣的声音，她将悲伤憋进枯瘦的身体里面，像一根扭曲的钢筋。

大门缓缓地打开，顾奶奶的院子不同于往常，整个院子都笼罩上一种暴力、血腥的陌生感。

晾衣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