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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第2页）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猛到笨拙，仿佛一下子失去所有认知，忘记了怎么样才是成熟和沉稳。

咖啡被震撒在桌子上，椅子发出尖锐的声音。

她笑了，陈雄的慌乱和尴尬包容在她眼角的笑纹里，一眨眼，就消散。

“是不是太久没有见面，再见，就算是初见？”

陈雄恨自己，语气没她流畅，没她放松，也没她坦然淡定。

“是。”

她张开双臂。

“抱一下”

陈雄将她拥入怀中，除了她之外，一切都变成打扰。

“这么多年，你去了哪？”

“除了燕梁山，哪都去了，但无论去哪，都是为了燕梁山的案子。”

“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消失的？”

“向念琴的名声烂了，圆圆带着向念琴的名声死掉，那个晚上，她给我们下了药，独自一人上了山，然后死掉。”

“她是黄天河杀死的。”

“证据呢？”

“在白菜地里。”

陈雄和向念琴沿山路上行，曲折的山路分走陈雄的注意力，他全神贯注，或者说是假装全神贯注地开着车子，向念琴在他的旁边，一直不停地打电话。

陈雄感受到一种陌生和隔阂很奇怪地横在两人中间，向念琴却坦然许多，沉稳又熟练地告诉电话那端的人怎样行事。

每当她挂断电话，气氛都要陷入到沉寂中去。

“你在经营的生意，是“养”

吗？”

向念琴低头一笑：“是的，而且，不光如此哦。”

陈雄也是没话找话，向念琴的穿着打扮，都很精致，陈雄能隐隐地感觉到，这么多年，她打拼得很辛苦。

车在山中转了几个弯，打开车窗，冬日的雨夹雪飘散下来。

陈雄问到了空气中泥土的气味，在山石中间晕染开来。

向念琴在副驾驶上沉沉地睡着了，她的头歪向陈雄的一侧，陈雄终于感好好地看看她。

她好像没怎么变化，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配合上她的穿着很是相宜。

她的睫毛在微微地颤抖，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