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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第4页）

有人在往楼上跑。

舒玫按着已然脱力的男人，面上尽是疯狂。

“我问你，你爱不爱我？”

他没有回应，只是扯开唇，轻嗤了一声。

“我要你说爱我啊！”

“说爱我我就放过你……慕俞沉，说你爱我！”

即便到生死关头，男人却始终不曾开口，只是反手握住她的，唇扯开一个淡淡的弧度。

“我慕俞沉这辈子，只爱舒明烟一个。”

舒明烟听见了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许多年前，他也是这样站在焰火下抱住她，在她颈间呢喃。

他说，永远只爱她一个人。

舒明烟张张唇想说什么。

可下一刻，从天台边缘分明落下了什么东西。

两个人影叠在一起，几乎同时落地。

夸张的声响在未曾完全充气的气垫里响起，四周纷乱的声响在这一刻几乎将舒明烟淹没。

她随着人流往那边走，远远的只看见飞溅的血迹，大片大片的艳红几乎遮住了她所有视野。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妈咪，乐乐好疼好疼啊……”

缝合了伤口，小家伙被舒明烟抱在怀里，小小的手里插着针管，而身体太难受，便只呜呜咽咽的哭闹。

舒明烟抱着他坐在手术室外。

一直等了好几个小时，医生才终于出来。

“家属吗？病人暂时抢救了过来，需要一段时间看护……去办手续吧。”

他说的简洁。

舒明烟没来得及开口问别的，那边南泉已经让人跟过去办手续。

他静静站在一旁。

“如今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刚刚得到消息，舒玫已经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两人是一块掉下来的，若是有录像，舒明烟便会发现，当时还是慕俞沉拉着舒玫往下掉。

只是在空中两人有挣扎，最后先落地的是舒玫，他受到的冲击力度稍小。

舒明烟只低着头没有说话，等慕俞沉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

她才站起来看了一眼。

男人双目紧闭，静静躺在那。

若非医生告诉她他还活着，舒明烟几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