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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待。
而不是利用它作为你金融投资的跳板。
还有,我不希望你只是因为我,而在将就着面对缂丝,这不是我想要的。”
沈苏棠以为自己已经与魏劭骁成为了一路人。
但恰恰没有想到,他们之间还是有很大的问题。
“魏先生,请你让开。”
她从他的手里,夺回了自己的缂丝作品。
魏劭骁心里一“咯噔”
,俊脸微微白了白。
沈苏棠从他身边淡漠的走过,他愣愣的怔在了原地。
因为她一句生疏的“魏先生”
,他的心像是被匕首一样猛然的刺下,血淋淋的。
魏劭骁自以为只要去喜欢她喜欢的东西,做她喜欢做的事情,就能够离她近一点,就能够讨她的欢心,就能够与她有共通点,与她成为一路人。
而其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她也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向他靠近着。
只是,他始终无法违背自己的本心,违背自己真正的意愿。
就如她所说的,他们之间,谁也没有对错,只是观念的不同。
“沈苏棠,别走……”
魏劭骁喃喃的说着,可是,沈苏棠听不见了。
他失魂落魄的走进了家门。
保姆自觉的避让他,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刺激到他,保姆知道,他们肯定是吵架了。
魏劭骁的脚步,停顿在沈苏棠睡过的卧房门前,被子叠的干净整齐,房间里,似乎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道。
他忍不住给沈苏棠打电话,想跟她道歉。
而沈苏棠只是看了眼来电显示,关机了。
“魏劭骁,谢谢你之前帮助过我的一切。
只是,我们不是一路人。”
她轻轻的叹息一声,果断的回到了自己的家。
沈苏棠进了门以后,坐在沙发上,长达十分钟的放空。
明明只是在他家住了几日,她回来就已经不习惯了吗?看来,太过依赖一个人,不是一件好事。
保姆在魏劭骁的房间里扫地,迟疑着,决定还是想上前去说说。
“魏先生啊,你跟沈小姐,是怎么了呀?你们不是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会儿就,就吵架了呀?”
保姆看着魏劭骁开了一瓶酒,就是仰头一顿灌。
她忙制止的道:“哎呀魏先生啊,你不能喝太多的酒啊,这酒是最伤身体的。
我跟你说呀,有什么误会都要说开了才行,千万不要憋着什么都不说,冷战是感情里最忌讳的东西。
我觉得吧,你还是去把沈小姐给追回来,好好说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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