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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没精打采点了点头,一对兽耳看上去也软哒哒的,因发烧而染上红晕的脸颊柔和了气场,反而让这张原本就过分好看的脸更加具有杀伤力。
燕无羁骤然意识到狐狸的可怕。
他一个用二十五年人生实力验证“钢铁是怎样练成的”
的终极注孤生,竟然……有一瞬间感觉狐狸很可口。
诱受他并不是没见过,像他队友秀爷那样的,禁欲的和尚都能被诱破戒去,可燕无羁也一样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银仙刷新了大哥对美色抵抗力的自我认知。
可怕的不是诱受勾引,而是诱受天然诱而不自知。
华国人均白毛控,银发美人加上病弱红晕、衣衫不整、兽耳属性n重暴击……
燕无羁脸上没有任何异样,耳朵根却悄悄地红了。
好在银仙精神并不好,并没发现这小小的细节。
燕无羁给银仙倒了杯水,冷淡的语气将心绪掩藏得很好,“不赶紧好起来的话,是没有工钱还债的。”
“……都是谁害的啊。”
银仙吊着白眼翻他一眼,“要不是你那天晚上……”
话只说了一半,银仙好像有些没脾气,将丐萝的手办又抱紧了些,看向一旁小声嘟囔道:“早点说清楚我也不至于弄得这样狼狈……”
“……”
拜托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这种语义含糊不清的话啊。
燕无羁心情更加微妙了。
这听上去就好像他那天晚上对狐狸做了什么似的。
他本想说点什么,可一看到银仙红扑扑的脸颊和半露的肩膀,话就不由自主咽回了肚子里。
燕无羁只好装作看橱窗外的风景,若无其事伸手帮银仙把和服拉上去,目不转睛盯着窗外的花圃道:“既然还在感冒,就学会好好穿衣服。”
银仙奇怪看了他一眼,并没察觉到气氛哪里不对。
他任由大哥帮他扯好了领子,还乖乖道了谢。
顺着燕无羁的目光看向外面的时候,画风突变的世界令状况外的狐仙全身一震。
他意识到外面出了怎样的事,猛地从吧台座椅上站起来。
燕无羁眼疾手快扶了他一下,但银仙的心思全在突然到来的危险上,并没注意到店长的体贴。
银仙好像很焦躁,急急忙忙想出门,燕无羁条件反射拽住了他,却被刚才还乖顺的狐狸瞪了一眼。
燕无羁于是收回被瞪的手。
“你身体还没好,要干嘛去?”
银仙焦急撸起袖子,抄起武器平底锅:“回神社一趟。
外面这么乱,有个孩子有点在意……”
燕无羁并不赞成病中的店员逞强出去,“乖孩子这种时候都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不会出门的。”
言下之意,大狐狸也该乖乖留在店里休养才是。
银仙却非常坚持:“不行,妖魔很可能会对有灵力的人类下手,那孩子总是一个人,如果害怕得跑到神社避难,我却不在的话——”
“我去。”
燕无羁言简意赅道。
果断干脆又不容拒绝的强势语气,直接排除了所有不定选项的男友力,在这种时刻,给人超乎想象的可信赖感。
银仙微微一怔。
他诧异歪了歪头,“燕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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