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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豫不在看邹大夫人,只是对这邹大老爷道,“大伯父,您是一家之主,现在需要您来做决定。
大伯父请您赶紧下决定吧,否则邹家就彻底完了。”
邹大老爷其实早就想得很明白了,现在轮不到他想不明白了。
其实邹大老爷很早之前就想明白了,只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大伯父,嶙弟年纪小,如今还在读书。
等到邹家真的成了戴罪之身,甚至子孙都被剥夺了考科举的权力。
到时候嶙弟这辈子就毁了!
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嶙弟从商,当一介商贾吗?”
邹大夫人想也不想道,“这当然不行!”
邹嶙正是邹大夫人唯一的儿子。
邹大夫人之前连着生了两个女儿,好不容易才生下了邹嶙这个儿子,可是将邹嶙当成心肝宝贝。
说邹嶙是邹大夫人的命都不为过。
别看邹大夫人那么爱钱,但是她打心眼里看不起从商的人,认为商人卑贱。
邹大夫人哭着道,“给!
给!
给!
不就是要钱吗?把咱们邹家都拆了给她!
我看她就满意了!”
邹大夫人说到最后,话里全是恨意。
邹大老爷其实也做了决定,必须得还钱了。
否则那被占了脑袋的旁支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命总归是比人重要的,因此他们只能选择拿钱。
不过邹家这些年靠着赵玉雪的银子活得别提有多滋润了。
滋润是要钱的,邹家完全没把赵玉雪的钱当钱,因此花起钱来是大手大脚的。
等到要还钱了,再看一下账本,整个人就坐蜡了。
邹豫早就做了他们花了赵玉雪不少钱的准备,可是在看到账本后,整个人还是有些不好,因为花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邹豫的头有些痛,甚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玉雪带进邹家的银子有五十二万两有余,那些零头都暂时给抹了,那也要拿出五十二万两银子出来。
可是现在邹家的账面上居然只有三十八万多的银子,差了十四万两,这差的真心不是一丁半点的。
邹豫很无语道,“大伯父,十四多万两的银子到底都用到哪里去了?还有表妹的那些古董字画都去哪儿了?”
邹大夫人顿时骂咧咧道,“豫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在质问你大伯父和我?你以为家里这些年吃的喝的都是哪儿来的?你以为大房用的多?我告诉你,用的最多的是你父母!
你父亲成天看中这个扇子,那个瓶子,次次都在账上支银子。
你娘时不时出去应酬,每次应酬就要做新衣裳新首饰。”
邹二夫人顿时不干了,嘴上因为被打,还显得有些红肿,但不妨碍她说话,“大嫂,你少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我们二房身上!
你真当我是傻子啊?你花了多少银子,真当我不知道?大嫂可是顾念着娘家,时不时拿银子接济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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