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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第3页）

“罢了，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打些官腔做什么？今日我用不着你赴汤蹈火，陪我喝个尽兴就成。”

卫府西楼，镰月渐盈。

酒入愁肠，卫斯翼比以往时候醉的更快，更彻底。

“如一，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张如一不语，只是默默将卫斯翼的酒杯填满。

“你不言，便是默认我错了！”

卫斯翼苦涩一笑，勾起了唇角。

“司令大人的确错了！

你错就错在不把心意跟秦茹小姐挑明。”

张如一昂首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水，很多话，没有烈酒怂恿，他没有胆量讲出口。

“司令大人，铲除秦卫两家势力，这是督军命令并全非你一己私怨！

你不言，四夫人怎会知晓？！

还有，秦先生的死是他愧对令妹自刎，根本不是死于你的手！”

“那有什么不同？”

卫斯翼看向张如一：“反正，带兵的是我，执枪的是我，这一切秦茹看在眼里，谁会不信自己的眼睛？”

“好，这是看到的，那看不到的呢?”

张如一将手中的举杯砸在了桌子上。

“那只狮子猫，是它抓你，旁人邀功毙了它，起了杀心的不是你！”

“你缘何在卫府独宠红依？不过是因为她生了一双跟秦茹小姐有几分像的眼睛！

若不是她百般算计借你醉酒爬上你的床，若不是你听闻秦茹与周家早有婚约气昏了头脑，你也不会纳红依为妾！”

“还有，为什么这许多年你一直跟二夫人举案齐眉？还不是她是督军侄女，迫于督军拿着百名将士的脑袋要挟你？”

“为什么卫府有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却唯独不见大夫人？！

你还记得当年您跟我说过什么吗？”

说到动情之处，张如一攥紧了双拳：“您说，男人妻妾成群虽是常事，可伉俪情深的正妻始终只有一个，此生，秦茹小姐就是您的妻子，有她在，任何女人只能为妾！”

“您当初冒着性命之忧跟督军扯了一个正妻早亡的幌子，把督军侄女将为二房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因为心里想的嘴里念的都是秦茹小姐吗？可这一些，秦茹小姐都不曾知晓！”

“知晓了又能怎样？！”

卫斯翼嘶吼一声：“把这些告知她，是想着让她感激涕零？！”

“她的人她的心都给了周启源，我说这些何用？！

为了周启源她能挥刀自残，我所做的这些她又岂会瞧在眼中！

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