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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傻子么?”
汪序真刚刚脑子里被酒精熏染的瞌睡虫通通跑光了,不敢置信的瞪着周时祁,一连串发问:“别人不知道咱们俩在演戏,你还不知道啊?你怎么能这么任由阿姨把我名字写上?”
“着什么急呀。”
周时祁笑了笑,不以为然的样子,长腿一迈就坐在沙发上。
他可能也有点醉了,说出来的话在汪序真听来全都是醉了的疯话:“加上你就加上呗,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岂止不是什么坏事,天上下一场黄金雨也不过如此了。
但站在汪序真的角度来看,却不能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恩惠’。
他要是真的跟周时祁结婚什么的也就算了,这什么关系没有房产证上加他的名字干毛线?
还有周时祁这漫不经心笑着的样子,真让人看着就不舒服。
汪序真皱了皱眉,忍不住俯身去拉周时祁,想把他拉起来:“你他妈喝醉了?清醒一点卧槽。”
话说到一半,非但没把醉的像烂泥一样的周时祁拉起来,反而还被他拉下去了——汪序真猝不及防的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趴在了周时祁的身上。
这一下子很是狼狈,他的额头好死不死的正巧撞上周时祁的下巴,后者一个闷哼,汪序真来不及摸一下自己被撞的发麻的额头,就听到那声线里似乎有几丝委委屈屈。
也是,他额头都麻了,后者的下巴能好到哪里去?估计只会更疼。
汪序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没顾得上立刻起身,微微抬头掐着周时祁的下巴掰过来,就着大大的落地窗外打进来的月光仔仔细细的瞧着他的嘴巴:“怎么样?没咬到舌头吧。”
周时祁一怔,鬼使神差的,乖乖的张开嘴巴给汪序真瞧。
后者仔细的看了看没出血,就一股酒味儿,渐渐放心,哄小孩似的拍了一下他的脸:“没事儿,让你闹吧。”
周时祁没说话,只是眸色渐深,刚刚按着汪序真瘦削肩膀的大手不自觉的向下移,缓缓按住他的腰。
这种幽暗的夜色里,酒精逐渐就在各路神经末梢里蔓延,让人糊里糊涂的发醉,想做一些平时清醒的时候不敢做的事情。
“谁闹了?”
嘿,还不承认?汪序真忍不住瞪了周时祁一眼,月色下他被酒色渲染过的琥珀色瞳孔就像染上一层美色似的,这么一瞪都勾人的很。
周时祁眉头微蹙,忍不住礼尚往来的掐住汪序真的下巴,俯身就想咬那张红润的嘴唇——
“唔!”
可惜他忘了之前他把汪序真拉到自己身上,现在两个人在狭窄的沙发上危险性极高斜斜坐着的事实了。
他这么向前一俯身,汪序真下意识的就往后躲,两个人被酒精支配的四肢都有些不稳,兵荒马乱摇摇晃晃的一起往下倒。
“卧槽!”
汪序真被他先拉在地上又按在地上,后背手肘都被硬邦邦的地板硌的生疼,忍不住抱怨的怒捶跟他一起倒下来却压在他身上的周时祁:“赶紧滚起来!”
“弄疼你了?”
周时祁被这一摔弄的脑子清醒了一些,皱眉爬起来后伸手把汪序真拉了起来,瞧着地板无意识的说:“我妈怎么不铺一条地毯?”
弄疼你了、地毯,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组在一起忍不住就会让人有种想入非非的外延意境尤其是他们现在的关系还属于这么不明不白的。
汪序真脸上的线条不自觉的绷紧了一些,两个人‘闹’过了一番之后又把话题扯回一开始:“找个时间去房产局把名字去了吧。”
“不是,你怎么回事?”
周时祁已经咬了一颗烟解乏,看着汪序真似笑非笑的问,多少有些来气:“给你房子你都不想要啊?”
“不是我的干嘛要啊?”
“蠢。”
周时祁轻嗤:“多少人一辈子也买不起州城这里房子的首付。”
“唔,可能我就是你说的那种人。”
汪序真相当有自知之明了,他们两个浑身酒气,醉醺醺的一同窝在沙发里犹如两条丧家之犬,然而他还能笑得出来呢:“但我上学的时候成绩很好,无功不受禄这句话小学生都明白呢。”
“你什么时候上过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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