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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浓时魏沾衣才领悟,郁清不是不吃醋,他是太克制,只将自己的情绪压抑到最低点,等到合适的时机便膨胀汹涌。
夜深人静,他哑声问她:“会不会一直喜欢我?”
魏沾衣笑:“会啊。”
“说爱我。”
魏沾衣有些不好意思。
郁清循循善诱:“乖乖说,有奖励。”
“什么奖励?”
“说了才有。”
“我不说,你总是要使坏。”
但不管她说不说,他都可以使坏,魏沾衣被吻得透不过气,求饶般地嚷着:“我爱你,我爱你,快松开。”
“松不开了。”
他声音略显急促,又吻上来,“沾宝,奖励你亲亲好不好?”
“混蛋啊。”
“我才不要!”
不想要也不可以。
郁清仍记得从前对她刚刚上瘾时,迫不及待的想要她承受着他给的所有痛苦和欢愉,今日此刻也是如此,痛即是欢愉,都要给她,全部给她。
学校要举办酬谢晚会,其目的是感谢郁清捐赠了几栋大楼。
魏沾衣和杨曦携同莫可和苏凌参加。
吵过一架后,杨曦和苏凌的关系变得暧昧,却始终没有戳破窗户纸,俩人做朋友多年,要真的要确定关系,也需要一些时间,莫可和魏沾衣倒不急,只静观其变。
晚会在学校礼堂举行,郁清没有和魏沾衣坐在一起,他在学校安排的贵宾席。
校长在讲台念了长达三页纸的感谢文件后,邀请郁清上台讲话。
这样的场合在铭信就很多,郁清从没有上台发过言,刘总助和艾琳都以为他会拒绝,然后就看到郁清站直身体,系上西装纽扣,走上台。
魏沾衣目光追随。
她没有见过郁清过去,不知道他曾经过得多么艰难,据宋捷说,他那时狼狈如尘土,是最不起眼,最泯然众人的一颗极细小的尘埃,然而如今,这颗尘埃已经成长为遮天星斗,光芒蔽日,令众多星宿望尘莫及。
这一路走来,他该是多么艰难困苦,又是用什么样的信念才活到如今?
矜贵得体的年轻男人站在讲台话筒前,手臂搭在台桌上,眼神抬起看向观众席,准确找到魏沾衣的位置,与她视线相汇。
郁清身体略微俯下靠近话筒,低磁的声音响在整个礼堂:“大家早上好,我是郁清。”
鼓掌声响起,他抬手轻压,掌声渐停,郁清收回手搭在桌角,“我并不喜欢冗长的讲话,今天站在这里的本意也并不是为了接受你们的感谢,我有更重要的事。”
观众席窃窃私语。
郁清眼神穿过人海看向魏沾衣,一瞬不移:“我深爱一个姑娘,从年少到现在,用尽手段和算计,总算抱得美人归。”
“我想要一个人,想要她的一生。”
“不,一生远远不够。”
“魏沾衣小姐。”
所有人回头看向最后排的魏沾衣。
魏沾衣没料到郁清会突然说这些,心跳雷鼓,猜测他该不会是要……
“愿意嫁给我吗?”
郁清含笑问。
魏沾衣的心重重跳了下,果然。
但欢喜比紧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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