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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第2页）

她知道玄澈要给她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也清楚观南做这一切的意义。

他是想告诉她，即使那三年是他编织的一个骗局，可是那其中的爱是不作假的。

只是可怜人在局中，看不清真心。

所以他用这一切，想要唤起司瑶曾经的记忆，让她想起他们的过往……

司瑶的手拂过软塌，桌案，慢慢走到那副挂着她和观南合画卷的墙上。

她上前将画卷拿了下来，看着墙上不甚明显的印记，而后将目光落在了画卷上。

那时，她笑的甜美，一心期盼着她和玄澈的幸福生活。

是的，那个时候，她以为他是玄澈。

她还深陷在观南给她编织的美梦之中。

也许就是因为太美，所以在一切破灭的时候。

她才会歇斯底里。

而现在。

司瑶将那副画卷转过来了身，重新挂在墙上，只留下一个背板。

脑海深处突然涌上一阵疼痛，那种痉挛感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搅动一般，痛断肝肠。

一股血腥气从喉间涌起，司瑶看着白墙上本该挂着画轴的地方一片血污，荒凉一笑，眼前霎时归于黑暗……

“司瑶！”

玄澈看着忽然倒地的司瑶，心中一惊，忙跑上前，将人接住，不住声的呼唤着，可是没有人理会他，就像三天前，观南的沉默一般。

玄澈将昏迷过去的司瑶打横抱起，放到了床榻上，然后便将妖医唤了过来。

未央宫寝殿外气氛沉寂，玄澈靠在柱子上，脸上满是疲惫。

一声声急切的叫喊在司瑶的脑中忽而清晰，忽而模糊。

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一般，让她回不到现实。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恍若回到了之前枯木林的时候，那刀刺进心口，也是这般的生死一线……

“司瑶，我爱你……”

“瑶瑶，父王……”

一道道声音响起，司瑶好像听到了观南，父王的轻唤。

“父王……”

司瑶轻喃着，看着眼前渐渐消散的面容，她伸出手去触碰，却难以抓住，只是无能为力的看着它彻底消弭。

观南的面容再次浮现，朝她挥着手，脸上是同那张画卷上一般无二的笑容。

司瑶分不清这是梦还是什么。

她从妖族离开之后，从未梦见过观南。

如今这是第一次，她却已经难以分辨是否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