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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极了,连带着把自己心里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霍廷昱不悦地皱眉。
聂十居高临下地看着胡渊:“没有礼数的东西,就是你爹在这也要恭恭敬敬喊一声陈东家陈老板,你一个二世祖,嘴里怎么不干不净的?”
“爹,救我啊爹,我不想死。”
胡渊带着哭腔嘶喊。
而此刻胡家的席位上已经空无一人。
“你爹?你爹早跑了。”
许凡明看着他,有些玩味地笑看着胡渊,不动声色地用舌头顶顶腮帮子,勾起的唇角带着些许残忍的意味。
陈锦君悄悄和许凡明对视一眼,看出了许凡明的意图。
她闭了闭眼,在心底为胡渊叹了口气。
“大帅,他也没有对我造成什么损失,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陈锦君睁开眼睛看着霍廷昱,轻轻摇头。
霍廷昱咬咬牙,虽然他很想把这个没有教养不知死活的小子在这里解决了,可是这里毕竟不是军营,也不是霍府,他不能随意开枪。
“好,那我就饶了他这次。”
霍廷昱蹬了胡渊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陈锦君怜悯地看着一脸庆幸与后怕倒在地上的胡渊。
他以为自己死里逃生,其实却是可能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她暗自摇摇头,赶忙端起酒杯和刚刚说要一起合作的商人们继续刚刚的谈话。
没有人注意到跌跌撞撞回到席位上的胡渊又不知所踪了。
一起消失的,还有一身黑衣的许凡明。
宴会大厅的西洋钟敲响了宴会结束的钟声,陈锦君就看见霍廷昱立刻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
她赶忙向身旁的人道别,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
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霍廷昱已经站在了大门外面了。
陈锦君赶忙披上斗篷,走出门去,站在霍廷昱身边。
“东家今天晚上过得怎么样?”
霍廷昱看着越来越近的轿车,问陈锦君。
即使披上了斗篷,但是冬天夜里的han风还是吹得陈锦君一激灵:“大帅今天晚上一直在场,何必又来问我呢?”
霍廷昱逆着光看向陈锦君的侧脸:“东家以后和男子来往还是注意一点距离吧,污了霍家名誉事小,坏了东家名声事大。”
“我做事,问心无愧,何必在意旁人是怎么看呢?”
陈锦君无所谓的笑笑,好像刚刚被流言蜚语中伤的人不是她一样。
霍廷昱有些不理解:“东家对自己女儿家的名节,就这般不在意吗?”
“大帅是查过我的,我自小就女扮男装走商了,拿束缚闺阁女子那一套来束缚我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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