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听比平时测验的试卷要拿很多倍,张巧云立刻愁眉苦脸:“啊,英语都这么难,作文竞赛的题目肯定就更变态了……绵绵,你觉得自己能考多少分呀?”
“95分左右。”
顾绵绵给出的答案跟之前的一样。
“啊?95分?”
张巧云的反应跟杜鹃花一样,十分震惊地看着顾绵绵。
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绵绵,我知道你英语成绩很好,但这是市级竞赛,题目一般出得很变态,可能有很多陷阱,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千万别抱太大希望。”
张巧云会这么说,倒不是瞧不起顾绵绵,她是怕顾绵绵期待太高,到时候考不了那么好的成绩会失落。
“放心吧,没事的。”
顾绵绵笑着安慰她。
她不是盲目自信,试卷难度确实高,但是还没到难住她的地步。
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可不是白费的,每天废寝忘食的学习,付出比别人要多十倍的努力,要是连市级竞赛的题目都能难住她,她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张巧云见她这么有信心,也不忍心泼她冷水。
杜若从顾绵绵进房间开始,就一直躲在被子里,听到顾绵绵大言不惭的话,忍了好久,最后实在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市级竞赛可不像咱们学校老师出的试卷,某些人以为自己在学校拿满分,来这里也能拿满分,真是太好笑了。”
杜若就是忍不住,觉得顾绵绵狂妄自大,凤凰初中那些天之骄子都不敢保证能拿90分以上呢,她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能考95分。
被顾绵绵打怕了,杜若刚一说完就后悔了,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假装不是在跟顾绵绵说话,急匆匆地往外跑。
“绵绵,你别管她,她这人就是嘴欠。”
张巧云怕顾绵绵不舒服,忙安慰了她一句。
“我没事。”
顾绵绵笑了笑,就杜若这种连呛声都都不敢直接面对的人,她哪里有那么多时间跟她计较。
顾绵绵回来没多久,齐峰和白术紧接着也回来了,两人一回来就直接来找顾绵绵,带她一起出去吃午饭。
张巧云也还没吃午饭呢,顾绵绵问了她的意愿后,也带着她一起去了。
张涛没在一起,顾绵绵问齐峰张涛去哪儿了,齐峰让老板打包一份炒饭,一边回答顾绵绵:“他肚子痛,我给他带份饭回去。”
“肚子痛?严不严重啊?他下午还要参加作文竞赛呢。”
顾绵绵还挺担心的。
却被身旁的少年捏了捏手指,白术语气悠悠:“他没事,拉肚子而已。”
白术说没事,那就是没事了,只是拉肚子的话,顾绵绵就不担心了。
吃完饭,几人一起回去的路上,顾绵绵问白术和齐峰考得怎么样。
齐峰说马马虎虎,应该能拿满分,差点没被口水喷死。
白术则回答的比较官方:“不难。”
他这么说的话,顾绵绵瞬间明白了,拿满分肯定没问题。
因为她了解白术,他从不说没把握的话,但凡有一个题目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完全正确,都会回答得比较保守。
“不难”
这个词汇在白术眼里,跟“简单”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