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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乐珠张了张嘴，终究不敢在罗绫绫的怒视下说什么，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罗绫绫深深地吸了口气，看了看周围剧组的人，“没事了没事了，不过是个疯子，她就是微博上给我道歉的那个姜乐珠，脑子一热就要抽人鞭子的疯子。”

“原来是她呀。”

“果然脑子一热就做蠢事。”

剧组的人一边议论着一边散开了，罗绫绫已经顾不上他们信不信，拉着方婧钻进了自己的保姆车。

“方婧……”

罗绫绫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我——”

“是季思文吗？”

方婧打断了她的话。

罗绫绫张了张嘴，半晌，颓然地点了点头。

“真、的、是、他。”

方婧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表情平静，有种痛到极点的麻木。

罗绫绫看得心酸，她起身去小冰箱去了一瓶冰镇的可乐，用毛巾裹着，轻轻地压在方婧的脸上。

也不知道姜乐珠用了多大的力气，方婧的脸已经明显红肿起来。

“对不起，我是昨天下午才知道的，我想给你打电话来着，又觉得直接问你的男朋友是谁太唐突了，就想着今天过来跟你说一下。”

“昨天下午？”

方婧眼神涣散，目光落在虚空中的一点，过了好久，她问道：“昨天下午怎么了，季思文订婚了？”

罗绫绫抱着方婧，她能感觉到方婧瘦弱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真想告诉方婧，忘了季思文吧，就当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这么个人。

可方婧现在需要的，显然是真相。

“季思文和姜乐珠是昨天订婚的，昨天下午，我去了订婚宴，看到季思文带着钻石袖扣，还有船锚领带夹，跟你……跟你买的一样。”

“袖扣……领带夹……”

方婧低着头，喃喃地说道：“他竟然戴着一个女人送他的礼物，跟另一个女人订婚。”

罗绫绫抱着她，“方婧，忘了他吧，这样的人配不上你。”

方婧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久，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要听他亲口说。”

罗绫绫抱着她没有松手，方婧的声音虽然很平静，但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

“思文。”

方婧轻声唤道。

罗绫绫能清晰地听到手机听筒里的声音，果然是季思文：“婧婧，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没在忙吗？”

方婧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刚才有个叫姜乐珠的女人来找我，说她是你的未婚妻。”

季思文显然不知道这件事，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暴怒，“这个该死的贱人！

她竟然——”

他骂完才意识到什么，慌乱地解释道：“婧婧，你听我说，我跟姜乐珠是家族联姻，我不喜欢她，一点儿都不喜欢，我爱的人是你！”

方婧：“这样啊，那你跟她解除婚约。”

季思文顿了一下，“婧婧，这件事很复杂，你相信我，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方婧：“……季思文，刚才那是你最后的机会，你既然不要，那以后也不会再有。”

季思文：“什么？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