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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月色帮忙,伯莎仍然稍稍俯身才得以看清面前的一切——
那是几个模糊不清的脚印,以及……手印。
模糊印记的分布相隔不远,呈现出手印和手印距离靠近、脚印和脚印距离靠近的现场。
伯莎微微瞪大眼:“这是……
”
福尔摩斯:“有人曾在玛莎·加里森坟墓附近爬行徘徊,有意思。”
爬行?
那一刻,伯莎只觉得有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袭上脑门。
这可是墓地啊!
深更半夜、身处墓地,在某人的坟墓四周爬行徘徊,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谁知道这些手印脚印属于死人还是活人?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近距离观看之下,玛莎·加里森的坟墓虽然被刨开了一半,但她的棺椁仍然完好无损,应该就是这……不知道是人是怪物的“东西”
刨坟过程中,让怀特牧师无意间打断了。
但既然是“人”
,怀特牧师为什么说看到了一抹光呢。
无数问号在伯莎心底纷纷立起来,她看向福尔摩斯:“白日我刚刚接到线人消息,事实上有妓()女看到了案发当晚玛莎·加里森被拖进了小巷。”
福尔摩斯在黑暗中抬起头来。
伯莎将白日凯蒂的话语转述给侦探,后者陷入深深地思索当中。
“如果确实有人看到了袭击玛莎·加里森的是只怪物,”
福尔摩斯说,“倒是和现在的情况大抵对上了。
那么问题在于,用手脚爬行的人,如何能够熟练使用解剖知识?”
“或许杀人的与抓人的不是一回事。”
“……”
福尔摩斯闻言微微蹙眉,他似乎还有其他考量,却没有及时出言反驳。
沉默在深夜的墓地扩散开来,冷风一吹,连不信鬼神的伯莎都觉得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她急忙摇头:“先出去吧,等赛克斯来了,先让他将坟墓填上。”
说完二人离开了墓地。
“这名怀特牧师很有问题,”
伯莎站在墓地附近的街道开口,“我会派人盯着他,等到他情况好转再询问具体的情况。
眼下你我拥有的线索太过零散,得抓紧了,歇洛克,不能一直处在被动局面。”
伯莎总觉得手中掌握的信息互有关联,却始终缺点什么。
比如说现在,一方面从玛莎·加里森的尸检结果得知,凶手理应是名受过良好教育、拥有解剖知识的成年男性,他很可能是名医生。
这或许与福尔摩斯兄弟正在调查的医学刊物有所关联——至少如果是医生的话,凶手肯定从杂志上见过真理学会的标志。
另外一方面,根据妓()女兰达和怀特牧师迷迷糊糊的措辞,能够拼凑出来的却是“怪物”
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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