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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洲转过脸,失血苍白的脸上,一对凤眸幽深发亮,“杜若,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本王了吧?”
我喜欢你个大头鬼!
死到临头还这么自恋?
杜若抬起右手,不客气地将注射器的针头刺进他的后颈。
感觉到疼痛,沈芳洲一把抓住她的衣领。
“你想干什么?”
“救你。”
杜若按下注射器,麻醉针剂无声地注射到他的体内。
沈芳洲身手了得,几个杀手投鼠忌器,也不敢轻易闯进花丛,只怕被他偷袭丢了小命。
看到戴面具的老者过来,其中一个向花丛一指。
“他们就在里面,舵主,您看怎么办?”
老者扫一眼生得盘根错节的花树枝蔓,抬手抚了抚刚刚被杜若烧秃的眉毛,眉毛上已经起了泡,只是稍稍一碰就是痛切心扉的疼。
,!
笨蛋,谁叫她回来的?
沈芳洲皱着眉将杜若拖到怀里,飞身纵起跳进一旁的废宅。
老者是用毒的行家,很快就意识到上了杜若的当。
“上当了!”
扇灭腿上的火,抹一把被烧秃的眉毛,他顿足飞身而起,“分头追,沈芳洲有伤在身跑不远,今天绝不能让他们逃走!”
多年没有人住,废宅后院的花园早已经长荒。
藤本花木遮天蔽日,几乎长满大半个花园。
沈芳洲挑起枝蔓将杜若拉到花枝深处,靠在石制花架上喘了口气。
杜若扶住他的胳膊:“你怎么样?”
“笨蛋!”
沈芳洲甩开她的手掌,“刚才不是让你走的吗?”
冒着生命危险回来救他,还被他骂?
“我可是回来救你的。”
杜若没好气地说道。
“所以我才说你蠢。”
沈芳洲扫一眼四周,目光隔着花叶间的空隙落在破旧的木质后门,“你从后门逃出去,往人多的地方跑。”
“那你呢?”
“你管我做什么?”
沈芳洲用力将她推开,“现在,你应该保住自己的命!”
头有点晕,他身子晃了晃,用手撑住石墙才没有倒下。
身边有一个擅长用毒的池砚,平常又竖敌无数,沈芳洲身上一向是常备着一些解毒的药剂。
刚刚吞下去的药可以缓解毒性蔓延,却无法抵抗他的伤口失血。
带着杜若一路逃到这里,他已经失血很多。
现在他已经自顾无暇,她留下来只会和他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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