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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为一不惹。
第二类不能惹的,是指那些被就地发卖,沦为仆役的家眷,这类人与刚才充入私教房的一类一样,他们也不知道,将来这群人,或者是这群人的亲眷,男人会不会得到主人的青睐,会不会有机会翻身,所以这一类人称之为二不惹。
而三不惹就更简单了,就是身后还有背景靠山的人,能拿着银钱,拿着背景贿赂压服他们,这样的人自然也是不能惹。
“所以说麻三,这第三个不能惹,想必我不解释,你也知晓为何吧?”
。
“知,知!”
。
麻三连连点头应知,心里却嘀咕。
说白了,不就是因为他们这些狱卒,身为最底层的皂吏,外头哪怕是个九品芝麻官,都可以轻易碾死他们,如今在自己监管下的牢狱作威作福,他们靠的就是谨慎,靠的就是审时度势。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压服不死,有能力翻身的,他们就统统不能惹呗。
麻三一句话总结陈词。
朱有德观身边这个带了不到一年的半新手下如此上道,朱有德很满意,大笑着拍拍麻三的肩膀,话头一转,提起所谓的三欺来。
“所谓的三欺,麻三你给爷听好了,这个也很简单!
沦为千里之外,披甲人为奴者可欺,因为我大黔朝国弱,又重文轻武,武人奔就地位低下,且边关战事连连,身为披甲人,许今日为将,奈何明日为鬼,披甲人自己过的都朝不保夕,身为他们的奴仆,即便是没第一时间被压上战场沦为替死鬼,也可能被边关胡虏劫掠成为羔羊,这样的人不欺,何人可欺?”
。
“对,对,对,朱头所言极是,那请问朱头,还有两可欺呢?”
。
“嘿嘿嘿,还有两可欺?那自是更简单!
第二可欺者,诺,这个世上,无论是世道还是律法,对女子约束极大,平日里女子不小心漏了胳膊皮肉都得一证清白,以死明志。
麻三你想啊,世间还能有多少妇人不爱惜生命,不在意名声的?我们正好可以拿捏这一点,选择那些软弱的妇人,享乐之时对方不仅配合,且事后,她们甚至还得求着、哄着爷们为此保密呢!
如此下贱,为何不欺?”
。
“是是是,朱头高明,真是高明!”
,麻三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讨好,“那朱头,何为第三可欺?”
。
“第三可欺?”
。
说着话,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女监最后牢房的走道前,得了手下提问,朱有德看着自己手里总结消息的小册子,大笑着收好册子,指着肖家女眷所在的监牢一脸得意。
“诺,所谓的第三可欺,就如眼下这间牢房里的人一般。
瞧瞧,瞧瞧,圣旨已下,曾经高高在上的乾国公府贵妇贵女,如今全部发配西北边疆沦为边民,还是不许建功立业,遇赦不赦,永不归京的判决。
麻三,你觉着,这样的人还有出头之日?就算有,你认为他们能离得了那战事频发的边关?能从吃人的胡虏刀下平安归京来寻我们报仇?哈哈哈哈,麻三,你说,她们可欺不可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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