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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不少人都朝我恭贺,说我这门亲事定的好。”
文平昌洋洋得意地说。
江氏也露出了笑容,说道:“阿陵这个岁数,在这一批贡生里,怕也是没有比他更年轻的了。
我今天真该去何太太家转一转,她竟然说我家闺女个个低嫁,真是气死我了。
她家大儿子,考了这么多年的举人也没中!”
江氏想到那几个嚼舌根的就来气,如今就恨不得去她们面前显摆显摆,不就是她们介绍的人没瞧中,酸不溜秋的,呵,如今可好,阿陵一次就中了,看他们还怎么说。
文平昌摸着胡子道:“比阿陵小的还真有,比他小个一岁,不过名次在后边一点。
这一榜适龄未婚的男儿里头,就属咱们阿陵最出挑!”
说起这个,文平昌又有些嘚瑟了,还是他眼光好,先下手为强,不然哪儿还轮得到他。
今日王缯还和他叹惋呢,他原本也是瞧中了陵哥儿,没想到他下手这么快。
王缯没有嫡女,本想嫁予庶女。
但和文家嫁嫡女一比,王缯也没话说了。
江氏乐得这嘴就没有下来过,虚荣心极大的满足了,一榜这么多进士,可二十岁就中的可真没多少人,三十岁中也是年轻的。
三个人第二天醒来都快晌午了,也都没叫他们,让他们好好放松放松,从春闱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他们还得准备殿试。
他们如今还不能成为进士,只能是进士。
等殿试过后,才是真正的进士,只不过会试过了,基本上也就稳了,一个同进士总归是有的。
这殿试也有很大的不稳定性,前头的可能掉后边去,后面的也可能提前面来,主要还是看皇上的喜好。
不过一般没有大问题的情况下,变动不会太大,但也要注意,不能踩雷区。
汤大人、文常敬、文平昌轮番给三个孩子讲解,从这殿试的礼仪开始,虽说过两日会有宫中的礼官教导他们,但那么多贡生,还是他们亲自教授一遍,更为稳妥。
文常敬道:“阿陵和鸣则的问题不大,保住进士不是问题,清辉,你比较危险,很可能掉进同进士。”
官场也是有歧视的,进士出身肯定是最好的,品级大的官员都是进士出身,一般来说进士出身会爬得更快。
其次就是同进士,同进士一般是不会留京城的。
最后是举人,举人通过补官可以入仕,不过举人入仕升不高,也只能在小地方打转。
严清辉虽然也很希望自己是进士,但他自觉这一回能中,真的非常幸运了,他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对于他来说,能中已经很好了。
正是这样容易满足的心态,严清辉反而不是太紧张。
放榜过后,朝廷就召集这一榜的贡生,集中进宫学礼仪,官家子弟不用担心,主要就是农家子出身的,不懂宫中礼仪,若是殿前失仪态,前途就毁了。
礼仪培训分了两批,沈陵他们名次在前的上午去,给他们量了身材,据说殿试当天,所有的贡生都得穿一样的儒衫。
说来也是巧,沈陵的二十周岁生日,就在殿试之后,这及冠礼怕也是来不及大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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