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光是你,就连我也没有想到,这个鬼的血鬼术竟然和梦境相关,”
星野修吾轻声说道,“鲤先生不在这里,应该是追着鬼的踪迹而去了。”
灶门祢豆子正有模有样地用血鬼术将缠在众人手上的麻绳尽数烧掉,将剩下几人都从睡梦中唤醒了。
“祢豆子!”
灶门炭治郎气喘呼呼地从睡梦中醒来,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似乎在梦中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既然已经醒来了,就开始行动吧,少年们!”
炼狱杏寿郎一巴掌拍在了灶门炭治郎的肩膀上,双目炯炯有神地说道,“这辆列车一共有八节,前面五节车厢交给我,后面三节车厢你们一人负责一个,尽量保证所有乘客的安全!”
炼狱杏寿郎作为炎柱,有着丰富的与鬼对抗的经验,虽然不过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在明白如今的事态之后,便飞快地分配好了职责。
“至于星野先生……”
炼狱杏寿郎将目光放到了星野修吾的身上。
“我去找那位不知所踪的鲤先生。”
星野修吾神色淡淡地说道。
“他应该知道鬼到底在哪里。”
炼狱杏寿郎自然没有异议。
“星野先生请注意身体!”
灶门炭治郎神色凛然地握紧了日轮刀,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带着灶门祢豆子一起,朝着另外一节车厢跑了过去。
没想到被这样叮嘱了一句,星野修吾微微愣了愣,他看着灶门炭治郎逐渐跑远的背影,目光却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我绝对要让这山大王看看我伊之助的厉害!”
嘴平伊之助学着列车发动时的嗡嗡声响,抓着双刀就像野兽一样冲了出去,“猪突猛进——!”
“呜呜呜我们为什么要坐这辆列车啊!
我就知道看到星野先生和炎柱大人绝对没有好事!”
我妻善逸宽面条泪地抱怨着,但是还是拿着刀朝着任务地点而去。
见几人纷纷朝着自己的分区而去,星野修吾也便不再犹豫,他微微阖上眼,仔细地感受了一下属于奴良鲤伴的气息。
虽然刚刚的梦境将他拖入到了久远的记忆之中,却同样也让他回想起来了自己很少会动用的能力。
属于最强阴阳师安倍晴明的灵力寄存在这具破败到了极点的身体里,就算是过了上千年,也未曾消逝半分,只是他一向不太习惯于动用这份力量而已。
荧蓝色的灵力波动如同水浪的波纹一般,以星野修吾为中心开始漫延,直到在感受到已经称得上熟悉的妖气之时,灵力的漫延才停了下来,星野修吾同样也睁开了双眼。
奴良鲤伴并不在列车内部,而是在列车的上方,正和一个穿着制服、脸上有着条码印记的青年面对面站在一起。
“你就是造成所有人沉睡的罪魁祸首了吧!”
奴良鲤伴不再隐匿身形,化作妖怪状态的他黑发飞扬,身上的和服也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该死的奴良组为什么要来破坏那位大人的好事!”
眼瞳中刻着下弦之一字样的恶鬼名为魇梦,他单手捧着脸,脸上浮现出愤怒和狂热交叉着的情绪,“可恶可恶可恶——”
他竟然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遛上列车的!
明明检票的时候也没有发现……
通过这样利用车票检票来远程操控的血鬼术,正是魇梦将整个列车的人都拉入到血鬼术的睡眠梦境中的做法,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以镜花水月的姿态乘车的奴良鲤伴完全没有触碰过车票——他的那份车票,一直被星野修吾拿在手里,自然不会被血鬼术所影响。
他本来就是打算在睡梦中将鬼杀队的人杀死,然而如今的状况却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大明朝正德十二年冬,徐晋穿越到江西上饶县一名穷困潦倒的儒童身上。 这一年,明朝皇帝朱厚照正在边镇宣府游玩。 这一年,江西宁王朱宸濠正暗中运作准备谋反。...
不要叫我大佬。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当张国宾讲出这句话,江湖红棍成为过往云烟,香江才子只是小小点缀,商业巨子金融巨鳄亚洲教父一个个光环围绕在他...
...
...
情若自控,要心何用?重生而来的百里奈禾,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永远的守在南宫梦拾的身边,不论祸福旦夕皆不能阻。...
关于老婆初恋回来续旧情,兵王要离婚妈妈,我想爸爸了!好的宝贝,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爸爸在做什么了!老公,我们来看你了!洛轻尘,你伤我那么重,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老公,你听我说,我真的很爱你!原谅我那时候的不知轻重,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小家,我已经辞去董事长的职位,让我爸接手了,我余生只想陪伴在你身边!楚云舒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心真的很痛!四年前他救下了她,一夜荒唐有了个可爱的女儿,为了孩子好,签订了婚约协议,他陪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