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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酒还是第一次见这样明显挟‘恩’图报的人,却也不敢和大佬互呛,“记得呢,封……封大佬,已经按着您的要求,日日上香……”
“不够,”
封寄海打断她,“既然你已经找到了住处,明天就去给我寻一块好木,做个正经牌位。”
对于这位龟毛至极的事儿逼厉鬼,林小酒已经麻木,习惯性应“好”
。
她现在最迫切的事情,还是去洗个热水澡——这几天除了到处跑房子,供奉的祭品从酒水、馒头、蜡烛、水果种类再到香炉,鬼大佬没有一样不吹毛求疵的,还真是供奉了个祖宗,林小酒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回到宾馆便累得倒头大睡,根本没有时间洗澡。
现在尘埃落定,她首先要好好收拾自己,嫌弃地将馊了的外套扔进洗衣机,而后是半身裙、内裤、内衣……
摸到胸口那块凉津津的古玉时,林小酒骤然停止动作,“封大佬,你还在吗?”
“嗯。”
封寄海回了个清清冷冷的单音节。
“大佬,”
林小酒商量着,“虽说我们说好了一直戴着这玉佩,可我要洗澡了,能摘下来一会儿吗?”
“……”
“你看,你这个人、呃,鬼,在古玉里,古玉挂在我脖子上,洗澡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封寄海无情道:“你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好看的?”
林小酒:“……”
还从来没有人敢说她没什么可看的,作为一只狐狸精,受到这样的指责,叔可忍,婶儿也不可忍了!
林小酒忽然撕下最后一层内衣,还刻意站到镜子前,将傲人双峰、精致锁骨,寸寸白皙皮肤,照得清清楚楚,林小酒骄傲地一挺胸,“看清——”
一个“楚”
字还没说完,镜子里就多了个鬼影,难怪老人们都会耳提面命地告诫孩子们不要半夜照镜子,可林小酒却不害怕,因为上一次见面还日天日地的鬼大佬,此时气场弱了不少。
封寄海不像是刻意显形吓人,倒像是仓皇逃窜,显得有些狼狈,他那张清白俊秀的鬼脸,因为敷上一层薄红,而少了阴鸷味道,看起来竟多了几分人气。
“喂,你……”
封寄海别过头去,恼羞成怒,“你一个女孩子,还有没有点廉耻心了?周不阿就这么教你的?”
林小酒火气也上来了,绕到鬼老大身前,不依不饶地展示自己的胴体:“你看清楚!
我这身材,该瘦的地方瘦,该有的地方有,你说谁黄毛丫头呢?”
封寄海:“!
!
!”
林小酒确定自己看清楚鬼大佬半透明的身体忽然震颤了一下,魂体不稳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他还没有带自己在风水界装逼呢,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林小酒稍稍放柔了声音,关切道:“封大佬,你没事?要不要再给你牌位前加一炷香?”
封寄海却直接穿墙而过,飘出了浴室,阴测测的声音在墙壁那头响起:“不必!”
林小酒隔着浴室墙壁:“你从古玉里出来,魂体撑得住吗?”
封寄海的心脏早就不会跳动,却还是习惯性地捂着胸口,满脑子全是刚刚那个丫头的大不敬举动,非常不耐烦地吼回去:“快洗澡!
这个不用你操心!”
“哦。”
林小酒撇撇嘴,心道:果然‘厉鬼’都是阴晴不定的神经病,不知道哪句话就刺激到他们,真是难伺候。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林小酒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时间,把自己洗得香喷喷,拿一条浴巾裹住自己,甩了甩吹得半干的头发,赤着脚出来找干净的换洗衣物,直到换好了小睡裙,封寄海才慢悠悠地穿墙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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