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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船在江上行驶,灯光勾出它的轮廓。
大桥、高楼、车流,展示出一个大都市的夜间景象。
非爷有些怀念地说道:“灯红酒绿,狂歌笑语。
余秋,将来走入成功人士的欢乐场,不要迷失了自己。
你父亲就很好,守得住自己的初心。”
余秋有些不解:“如果我钱赚得多了,难道就不能继续在小院子里,过着我自己的生活?”
非爷轻声道:“我希望你一直能这样。
你看朱毅淡,已经算成功了,但他还想要更多。”
余秋沉默不语,现在确实不能说自己将来一定会怎样。
人,总是会变的。
过了一会他说道:“非爷,出来散个步,为什么话题这么沉重?”
非爷从他肩膀跳到了地上,坐在江滩边的石阶上看着黑乎乎反射着点点霓虹的江面。
余秋说道:“我就不坐了,屁股上没毛。”
非爷不满地扭头盯了他一眼,余秋嘿嘿直笑。
余秋下了几个台阶,轻松地说道:“我只知道未来肯定更美好更奇妙。
当然会有难的时候,但是总有办法的。”
非爷看着他的背影,真的还就是蜜汁乐观。
也许在他心里,再难也比不上曾经失去至亲、自责至极?
他忽然也放下了若有若无的担忧。
余秋是从深渊里再爬出来的人,非爷是带着超过十年的见识回到过去的人。
就算不可知的未来会有些乱七八糟的人或者事跳出来,又担忧什么?
非爷忽然说道:“风大。
走,回去,尝尝我的猫薄荷酒。”
……
何诗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先和妈妈打电话聊了一会。
今天虽然有李老师和店里的小玲在一起,但何诗还算是第一回在另一个男生的家里,吃他做出来的菜。
她的心里免不了地情绪复杂,因此特别想跟妈妈聊天。
妈妈问道:“今天有开心事?”
她听得出来,女儿的语气带着开心时候的轻松和娇气。
何诗心里一惊,然后促狭地说:“多赚钱当然开心嘛。”
“快说清楚!”
“哎呀!
妈!”
何诗嗔怪道,“就是李老师让我跟着她开始做婚庆花艺嘛,每个订单都大些。”
她妈妈这才放心,叮嘱道:“等妈妈去看你的时候,请李老师一起吃个饭感谢她。”
“嗯……”
何诗说完,沉默了一下,忽然问,“妈,你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我也长大了。
你想不想有个人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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