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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淡然的声音。
“不……呕!”
赵纯头还没摇一下,又一股醋袭来,灭顶之灾。
头晕晕的不知今夕何夕,赵纯像个木偶一样任由田桑桑摆布,反反复复多次,田桑桑手酸,碗里的醋已经见底了,“刺消了吗?”
孟书言惊呆了,小心翼翼地开口:“妈妈……他……好像……”
田桑桑疑惑地向下看去,只见赵纯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可疑液体自嘴角缓缓流出,眼神呆滞与常人有异。
不会是嗝屁了吧?她是要救人的,不是要闹出人命的。
正自毛骨悚然间,赵纯眼珠子动了动,嘴巴大张猛咳嗽了几下,脸上不知是泪水给弄湿的,还是被醋给弄湿的,总之湿漉漉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他嘶哑着嗓子小小声:“水……”
孟书言立刻端来一碗水,田桑桑接过,掰开他的嘴给他灌了下去。
“如何,那鱼刺还在不?”
赵纯浑身僵住,眼神一闪,“在。
不是,不在了……”
田桑桑松了一口气,走到屋外准备烧热水,舀了一大锅的水,烧了柴禾,盖上木盖子。
趁着烧水的空档,她去找了李医生,让李医生待会来她家一趟。
赵纯对孟书言招了招手,道:“小朋友,你过来。”
“我叫孟书言,不叫小朋友。”
“小言。”
赵纯落泪:“你妈妈真是个暴力狂哦。”
孟书言沉吟:“不是暴力,是彪悍。”
赵纯说道:“承认吧,你妈妈在家时,是不是也这样虐待你?”
“不许胡说!
没有虐待!
我妈妈对我很好的!”
孟书言大眼一瞪,有点同情地看着他,“唉。
。
。
。
。”
到家的时候,水已经开了。
揭开木盖子,沸腾的水蒸气铺面而来。
倒了满满的一大木桶,加了条新的毛巾,不太凉,也不太热,温温的,正合适。
赵纯已经弱弱地吃好了饭,看到田桑桑娇躯一抖。
“你脚受伤了,不能淋浴也不能沐浴,水我给你备好了,你自己简单地擦洗擦洗吧。
水要是不够,你就在屋里喊我,我再给你拿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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