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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交待,他与蒋炳文小时同过窗,后来一起嫖过娼等等,毫不保留地一鼓脑全告诉了玉芳,末了她说:“你老公要不是那位常务副县长保他,肯定也死定了。”
玉芳开始一头雾水,后来听陈婕解得那样有根有据,又十分惊异地看着她。
“两年前,县人民医院盖了一栋大楼,就是你上次去看病的门诊大楼,那就是你老公蒋炳文承建的,但他没有奚卫东作内应,这楼让他去承包是不可能的。
这个意思你明白了吧?”
玉芳点了点头。
“奚卫东和蒋炳文都从建楼中捞了一把,这肯定是没说的,可是奚卫东并不知足,他养的那个贪得无厌,老找他要钱,奚没招就想法挤蒋炳文的油水,你与蒋炳文的今天,其中就有奚的功劳,奚就是以这个理由不断地揩你老公的油。
你老公没法,为了不让奚到处乱捅,只好用钱去堵他的嘴巴。”
“用钱堵嘴巴?”
玉芳不解的重复陈婕的话。
陈婕点点头。
玉芳又问:“做个媒人,又有什么呢?就是送个红包给他也无可非议呀!”
“这其中的文章你就不知道了吧!
做个媒人是没啥,可你咋不想想,他一个医院的院长,与你有什么关系,他攀的是哪门子亲戚?在你与蒋的婚事上,为什么这样卖力?所以说,为什么说牵涉到你呢?还是让我给你把这个盖子掀开吧!”
陈婕从容不迫地说出了玉芳并不是患癌症,蒋、奚二人如何勾结,欺瞒她父母,直到与她结婚,等等和盘托出。
玉芳听了,如梦初醒,更令玉芳震颤的是陈婕最后几句话。
陈婕说:“奚卫东在‘双规’的时候交待说,蒋炳文强占人妻,说你是有夫之妇,你本来在楚云市有一个姓朝的男人,看来就是那个朝总了。
说他还在你生病其间给你汇来一大笔款子。
这是蒋炳文亲口对奚卫东说的。”
玉芳听到这里,无异晴天霹雳,痛苦不已,只觉得一阵心闷,双手紧紧抱着脑袋,一头秀发被她抓得稀乱,她好悔好恨。
她第一次口出脏言,骂自己是“浑蛋!”
是“怕死鬼!
一听说患了癌症就绝望了,脑袋里像灌了铅,成天混混噩噩,随人摆布。
如果自己稍许清醒一点,把生死看得淡一点,何至于造成今天这样的恶果。”
她痛苦到了极点,她是从不愿意在别人面前示弱示软的,这次在陈婕面前她失声痛哭了,并且向陈婕诉说事情的全过程。
玉芳更加沉默了。
她爱恨交加,重重心事。
她恨自己、恨随文、恨这个令她生厌的环境,更恨人面兽心,然而又与他朝夕相处的骗子丈夫;她好想念楚云,好想念深圳,好想念那位巍然正气的朝旭。
虽然那些天并不知道是蒋从中作崇,母亲一个劲儿地挖苦,嘲笑她曾无限崇拜过的朝旭,但她绝对相信自己的眼光,也从未说过朝旭半个“不”
字。
而且对母亲的态度不屑一顾。
她的心中,既便朝旭不来半个字,不寄一分钱,他都总是对的,他仍然是任何男人不可比拟的伟丈夫。
当陈婕对她述说真相后,更勾起她对朝旭的无限思念,灵魂深处她和朝旭贴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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