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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地区的治理,与一个国家的治理是一样的,不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古人治水都从长远着眼,包括对长江、黄河、海河治理的想法,立足“根治”
。
新中国成立半个多世纪了,楚云的防洪还是五十年前的老办法,能不能走“根治”
这条路?这次就兼作实地堪察。
回去以后先找些资料,想好一个轮廓,再找有关专家论证,搞一个象样的东西出来,不要怕反复,不要怕挫折,中央明确提出,要允许创新挫折。
你这个想法也是创新,设想要大胆,当然,决策还是要科学。
我在资金上支持你,但要尽量避免少走弯路。”
朱江说:“有市长你这句话,我就更有信心了,”
俩人又议论了一阵。
朝旭看着车窗外,又陷入沉思,朱江和林杰也不说话。
雨下得更大了,轿车继续在逶迤的环山公路上呼呼地前进,雨点打击着车窗,玻璃窗外模糊不清。
朝旭似有些倦意,右手轻轻摁在额头上,微闭双眼渐渐入睡,脑子里忽而是儿子的形象,忽而是重病的母亲。
朱江敬畏地斜视着身边这位卓尔不凡的领导人,他似乎一生中第一次遇见这样杰出人物,他,没有能力解读他。
突然,坐在前面的林杰指着道路两边说:“市长!
您看!
公路两边咋这么多岗哨,这是干啥?”
朝旭听声,手从额头上滑下来,他顺势扶在林杰的座椅靠背上,低头向车前两侧望去。
只见每隔一段路都有岗哨,而且还都是背对公路面朝山,又都没有穿雨衣,一个个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
朝旭心里顿时明白了,重重地说出一个字来“俗!”
。
他拍了拍马师父的肩:“车停!”
车停下了。
他从坐位后面取下一件雨衣披在肩上,从车上下来,林杰打着伞,随后跟着。
朝旭向着一个哨兵走过去,和蔼可亲地问他:“你们这是干啥呢?”
那哨兵严肃地说:“站岗!”
朝旭又问:“前面是不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故?”
哨兵回答说:“没有!
我们是云溪的民兵,今天,市政府的朝市长要来我们县视察工作,奉命在这儿为市长站岗。”
朝旭看了林杰一眼,说:“哦!
原来是这样。”
林杰向朝旭解释说:“是这样的,大凡省市主要领导下来,为安全起见,一般都安排警戒。”
朝旭笑了笑,幽默地说:“我只听说蒋介石进总统府时,警戒线以内哨兵一律脸朝外,怎么这一套比蒋介石还严?你看,还没进县城,他们就一律脸朝外。
哈哈哈!”
他煞有介事地对哨兵大声发口令:“现在听我的口令:向后——转!”
这位没经过训练的民兵不懂要领,两只脚动了几下,把身体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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