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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里面好像能点歌,我不会弄,你们自己研究吧。”
“啊啊啊啊啊——”
“老板,我们爱死你了!”
包厢里空间极大,能容纳好几桌酒席的那种,整体装修低调奢华,色调是复古的暗金色,灯光照下来,处处流光溢彩。
不仅有棋牌桌,还有台球桌,最前方的舞台上挂着屏幕,是点歌的地方。
孟渐晚看着她们撒欢儿的样子,低头笑了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双手抱臂跷着二郎腿。
宋遇坐在她边上,微微偏着头,眉目冷淡矜持,举手投足都透着几分慵懒。
几个女孩子鼓捣一会儿,打开了点歌台,拍了拍话筒,递到嘴边试音:“喂喂喂,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空荡的包厢里响起回音,片刻后,她们关了大灯,五彩斑斓的光点投射在天花板上,有规律地旋转着,跟ktv里的设置一模一样。
“接下来,由我们的新同事元乐为大家演唱一首歌,大家热烈鼓掌!”
元乐被人推到舞台上,茫然无措地眨了眨眼,显然不在状态,反应慢了不止一拍:“啊?唱歌?我唱歌不好听啊,你们要听什么?”
底下七嘴八舌地响起起哄的声音,孟渐晚没有参与她们,自顾自倒了杯酒喝,靠在沙发上笑。
元乐最终盛情难却,顶着一脸无奈的表情挑了一首简单的歌唱给大家听,可能是真的不擅长,中间磕巴了好几下,音也唱得不准。
但,大家还是对新同事报以最大的热情,又是尖叫又是鼓掌。
气氛上来了,大家重新开了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唱歌的、打牌的、下棋的,也有跟孟渐晚一样当听众的。
陶苒走到桌子旁,拿了一块哈密瓜,一口咬下去,清清凉凉,又甜又脆。
她看向低头玩手机的孟渐晚:“老大,你就这么干坐着?”
孟渐晚抬起头,啊了一声:“要不跟你们打牌?”
陶苒知道她牌打得好,不敢跟她较量,她手指了指舞台,那里有两个姑娘在合唱,鬼哭狼嚎,一个比一个唱得难听,却还陶醉其中:“唱歌啊,给我们亮亮嗓子,我都没听过你唱歌。”
孟渐晚收起手机,喝了一口酒,手肘撑着沙发扶手,声线懒洋洋的:“我没给你们唱过吗?”
“什么时候?我记得没有。”
陶苒呆了几秒,险些被她唬住。
另外几个女孩子跟着起哄,让孟渐晚唱歌,原本表情寡淡的宋遇也打起了精神,偏头小声说:“我也没听你唱过歌。”
准确来说,应该是没听过她正儿八经地唱歌,平时她偶尔心情愉快会哼几句,听不太清歌词。
陶苒三两口把哈密瓜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带头起哄:“宋先生都这么说了,老板你就不要推脱了吧。”
其他人附和:“唱一个!
唱一个!
唱一个!”
另外在打牌和打台球的人也被这边闹出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纷纷看过来,原来是她们想让老板唱歌,稍稍一顿,丢下手里的东西加入起哄的行列。
孟渐晚被这帮姑娘缠得没辙了,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别闹了,我唱,我唱还不行吗?”
周围发出欢呼的声音,还有人拿着茶几上的铃铛摇晃,叮铃铃作响,整个包厢热闹得顶都要掀翻了。
孟渐晚站起来,捏着衣摆往下拽了拽,在大家的注视下走到舞台,上面有个高脚凳,她敞着腿坐下,一条腿伸直垫在地上,一条腿曲着,踩在高脚凳下面的横杆上,姿态随意又舒适。
她手里拿着话筒,垂在腿间,偏过头让旁边的人给她选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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