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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刚生下她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没想到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
还说了婆家,很快就要出嫁。
她是肯定要多拿一些嫁妆出来的。
就算薛家姑娘出嫁的嫁妆都有定例又如何?给薛清宁添的嫁妆她可以不动用公中的钱,用自己当年的嫁妆贴给薛清宁,二房三房能有什么话说?
她决心已定,接下来就算薛清宁再如何说自己不用那么多嫁妆她也依然坚持如此。
反倒还说薛清宁,这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事。
她现在只需要好好的绣自己的嫁妆,准备出嫁就行了。
薛清宁说不过她,也只得罢了。
但总还是觉得这件事很不真实。
她怎么就和孟锐定亲了呢?明明前些时候他们两个人还是义兄妹,可现在她就要嫁给他了吗?
而且,这和她一开始看到的那些完全不一样啊。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还是那些事只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
晚上洗漱过后上了床,想着这些事,薛清宁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最后索性起身坐在床头,双手抱膝慢慢的想。
也不晓得过了多少时候,外面人声初定,只有夜风拂过檐下铁马时发出的叮铃铃的轻响。
薛清宁渐渐的有了些朦胧睡意,正要躺下入睡,就听到外面咚咚几声轻响,倒像有人在敲门似的。
薛清宁疑心自己听错了。
许是风吹到门上的声音也说不定。
但等她侧耳细听时,见那咚咚声极其的有规律,响三声就停一会儿,然后再响三声,绝不是风吹出来的声音。
这么晚了,是什么人在外面敲门,还不出声?
虽然荣昌伯府有护院,但薛清宁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眼见那敲门声还在继续,她就掀开被子起床想要去看个究竟。
却也留了个心眼,将插在红地描金彩绘牡丹纹花瓶里的鸡毛掸子拿在手中,然后才轻手轻脚的往外走。
只是等到她掀开碧纱橱上的天水碧色软绸帘子走到外间的时候,敲门声已经停止了。
倒是听到锃的一声轻响,随后就看到有什么薄薄的东西沿着阖起来的两扇门之间狭小的缝隙里伸了过来。
屋中的灯烛虽然已经熄灭,但其实月光明亮,所以薛清宁毫不费力的就看出那薄薄的东西其实是一柄细剑。
且这剑也不晓得是用什么材质锻造的,在月光下闪着冷森森的光。
这分明就是想要挑开门闩啊。
这个人是偷盗东西的小毛贼?
薛清宁的一颗心立刻提了起来。
接下来她屏息静气,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后,高高的举起了手里的鸡毛掸子。
只等屋外的那个人进来了,立刻劈头盖脸的就给他一顿乱揍。
然后等把他打懵了,她再趁机跑到门外大声的叫喊。
等护院来了,到时抓住了这个人,捆起来,她倒要好好的瞧瞧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竟然胆大包天,趁着这黑夜跑到他们荣昌伯府来。
然后再送到官服,从重发落,好好的让他吃一顿苦头,看他往后还敢不敢做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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