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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眼看过去,是顾昂漂亮的手,掌心还有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痕。
白皙,修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勾人。
手指只是松松拉着他的衣角,只要轻轻用力,就能扯开。
叶斐却挪不动步,终究舍不得。
衣服被勾住,心也被勾住了。
他迟疑了一会儿,顺势在沙发床的另一边侧躺,支着胳膊挨着人。
沙发床睡一个人还成,两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就显得格外的挤。
叶斐自嘲,这么点儿地,睡梦中翻个身就能掉下去。
但,今晚这种情况,大概率是睡不着了。
他往里又挪了挪,指尖碰到顾昂质地柔软的卫衣,像捏着块儿棉花糖。
手指顺着卫衣滑动,停在腰上,忍不住更多一步。
叶斐觉得自己今晚可能醉茶,有些上头,甚是大胆。
他手臂将人往怀里一带,直接搂了个严严实实,一颗空荡荡的心也被填满。
在窄小的床上,就这样相互依靠着合上眼。
月光投在交叠的身体上,把影子拉成了长长的一道。
叶斐本以为今晚会失眠,没想到抱着顾昂,意外地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顾昂觉得有些冷,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找被子,摸到叶斐滚烫的胸口。
像一个暖水袋,瞬间汲取到温暖。
顾昂忍不住朝着温暖的源头蹭了蹭,整个人缩进怀抱,脑袋埋在脖颈的位置。
生怕这半分温暖跑了似的,又把腿也勾了上去。
最近从分化开始,他就一直做噩梦,画面除了血腥就是悲伤。
一些不好的回忆反反复复的出现在脑海折腾着他,但今晚他睡得很好。
甚至
做了一个让他脸红心跳的梦。
他梦见一个身材紧实的人,缠着他抚弄,接吻,纠缠,最终擦出了火。
顾昂从来没输过谁,但这一次,他被压住了。
压得严严实实,挣扎不得。
那人力道很重,手掌掐住他的下巴狠狠地吻着,汹涌地占有他。
自己像是一搜小船,就那样晃晃荡荡,靠不了岸。
他好像在不停地喘气,喘到眼眶泛泪,枕头尽湿。
身上的人依然不肯停下,把节奏加得更快,更狠。
顾昂泪眼朦胧中,好像看到了叶斐的脸。
他条件反射的惊醒,余光里天刚露出微亮。
操,都怪发情期,怎么能把叶斐当成了春梦对象
而且好气,自己怎么能被压了?
顾昂回过神来,看到眼前放大的脸,双眼紧闭,棱角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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