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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缺钱啊,要不要我找家里人帮你。”
白斯宁还在絮絮叨叨的追问,“我家,还有那么点儿钱。”
林修永只是低声解释,“不用,现在够了。”
叶斐听到陆长白三个字,心里也是一惊。
他深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机会已经用完,再多估计林修永也不肯再说。
只是林修永要是跟陆长白一伙,现在跟他们走这么近,那就有些危险了。
叶斐警惕心起,看来以后聊天,要更加慎重。
这就是一颗不定时爆炸的炸弹,大约是陆长白安排在他们身边的棋子。
林修永轻描淡写继续开口,“我问完了,该问蔚阳泽了。”
顾昂表情嫌弃,“他这里没什么好奇的,跳过吧。”
“不是,我就这么没存在感吗?”
蔚阳泽不高兴,“不行,你们得随便问我。
比如跟心心接吻的地点,在一起的时间,她喜欢的食物。”
白斯宁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对不起,真的没人在意。
顾昂翻了个白眼,“哦,你的心心最喜欢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蔚阳泽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你倒是问到了点子上,她说喜欢威士忌的味道,你们知道谁是威士忌信息素么?”
顾昂:“算了,下一局吧。”
趁着大家打嘴炮的功夫,林修永在网上稍微搜索了一下,得知了叶斐真实实力之后,神情严肃起来。
他不能再让叶斐抓住盘问的机会。
只是高下立见,几轮下来,原本五个人的□□变成了林修永和叶斐的战斗。
白斯宁是菜,顾昂是怂,每一轮都是早早就弃牌观战。
一直□□着不信邪的蔚阳泽,简直被打碎了三观。
“真真的存在这么强大的人吗”
在第二十七局结束的时候,蔚阳泽颤抖的手终于拿不住牌,让牌撒了一地。
一晚上下来,他家祖坟上写了什么名字,都被问得干净彻底,被扒得底裤不剩。
坐在旁边的白斯宁用手肘碰了碰顾昂,“昂昂哥,蔚学长是不是被叶神和林哥给弄疯了啊?”
顾昂看了眼手上的牌,难得不错,没有弃牌。
他余光扫向满嘴叨念着“不可能”
的蔚阳泽,也有些不知道怎么给梁心交代。
鬼知道这家伙怎么这么轴,明明知道打不过,每一轮还要死磕。
“手抖到没有办法拿牌了吗,蔚学长。”
林修永依然带着微笑,暗戳戳的继续在蔚阳泽的心上插刀。
叶斐也将牌一扣,拍了拍蔚阳泽,“蔚学长的体力,看来也就到此为止了。”
有些受不了刺激的蔚阳泽,假装突然血涌上头,一下子
撅了过去。
他半闭着眼,顺利倒在沙发上装死。
见蔚阳泽倒下,林修永看向众人,笑着开口道:“那这就是最后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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