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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树林往左再走数里,便是雁北城。
小凤崽就这么被关在小笼子里,晃晃悠悠地跟着到了雁北城的一处府宅。
轿子从后门进入,一直被抬进了后院。
岑洵刚抱着凤辞下轿,忽然听得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喝:“让你晚上不要出门,你又不听话!”
凤辞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颤抖一下,飞快将他藏到了身后:“爹……”
定国侯吹胡子瞪眼:“这城里城外都多少起妖物伤人了,你表兄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不要乱跑,你不要命了?!”
定国侯年事已高,但依旧颇有威严。
将岑洵及他带出去那一群家仆,结结实实训了快半个时辰,才让人回屋。
岑洵合上房门,小声道:“真啰嗦啊,自从表兄回来,对我越来越凶了。”
“……他也是为你好呀。”
“我知道,但他这也太……”
岑洵一愣,扭头看向屋内,“谁在说话?”
屋内静悄悄的,装了凤凰的笼子被安放在桌上,桌边点了盏小小的油灯。
岑洵顺手从门边抓了个摆饰,紧张地吞咽一下:“到底是谁,出来!”
“……”
凤辞坐在精巧的小笼子里,看着岑洵屋里屋外寻了一圈,就是不看他,无奈道,“我在这里啊。”
岑洵低下头,对上了小凤凰那双清透明亮的眸子。
“小凤凰?”
岑洵问,“你居然会说话了?”
凤辞默然片刻:“我一直会说话……”
岑洵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凤辞正想解释,一道金光忽然从他羽毛下方飞了出来,落到鸟笼边,幻化成了一只凤凰。
岑洵:“……”
两只凤凰一坐一立,外观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唯有眸色并不相同。
岑洵看了看笼外的凤凰,又看了看笼子里的凤凰,彻底懵了:“所以你、你不是我的符鸟?”
“符鸟?”
凤辞偏头看向笼外那只凤凰,“我当然不是符鸟了,我是真的凤凰。”
岑洵问:“那你为何与我的符鸟长得一模一样?”
“我……”
凤辞顿了顿,道,“你先告诉我,此物为何会在你手里。”
岑洵狐疑地看着他,简短地将幼年时与仙人相遇的事告诉了凤辞。
“……我表兄是修真人士,看出这凤凰上有仙力,是一种可寻踪问迹,感应邪祟的符鸟。”
岑洵坐在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符鸟的翎羽,“到你啦,你到底是什么?符鸟怎么会在你身上,还与你长得一样?”
凤辞道:“这符鸟……应当是我爹爹变的,我感觉到了爹爹的气息。”
岑洵一怔:“这么说,我恩公是你爹爹?”
“符鸟上的灵力不会有假。”
岑洵霍然起身:“你能带我去见你爹爹吗?”
凤辞疑惑:“为何要见他?”
“我……我一直留着这符鸟,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用它找到恩公,当面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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