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药研叫了一声,上半身猛地从被窝里弹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心有余悸地将右手放在胸前,揪了揪衣服,力气大到连指尖都有些泛白。
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脏跳动频率还没恢复正常状态。
是他最最害怕的动物——鳄鱼啊啊啊啊啊!
!
!
小时候乱七八糟刷电脑看纪录片,误入了一个鳄鱼吃人的视频,还是高、清、无、码的,从此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结果昨晚做的梦是自己跳进了有鳄鱼的池子,能不是噩梦吗?
即使醒来,回想起梦里那个鳄鱼张大嘴巴迎接自己,嘴中带着恶臭的腥味儿,尖利的牙齿寒白得令人发毛,药研就瑟瑟发抖。
还有那长相稀奇古怪的枪爹,哥斯拉那么大只还垂着涎液,大型暴力痴呆儿,真的很吓人啊!
还没等药研缓过神来,就听到睡着睡着半个身子滚到骨喰那边的鲶尾,忽然醒来迷迷糊糊地问道:“药研……你怎么了?”
也有好几个警觉性比较高、耳朵比较灵敏的小短裤醒来了,他们显然是被药研那声叫声和起身的动作给弄醒的。
“……没什么,只是醒了而已。”
这么奇奇怪怪还丢人的梦当然不能说出来了,太毁形象了!
药研支吾着,打算糊弄过去。
不过人醒了就再难睡着了,早上还有去手合场的计划,药研就干脆收拾起了自己的枕被。
怀着试水心思,行动力十足的药研没有多想直接走人,忽略了他身后粟田口们的眼神交流。
看到自家心思敏感脆弱,但又沉默不语藏在心底的药研尼离去,秋田才敢弱弱地开口道:“药研尼,刚刚是做噩梦了吧。”
“很明显是的吧,他的表现,跟骨喰当年频繁做着兄弟们在大阪夏之阵中被烧毁的梦,被噩梦惊醒后的表现一模一样。”
一向大大咧咧、开朗个性的鲶尾难得的严肃。
“果然,要让药研尼在短短几天内就接受我们,并且忘却那不堪的过往,还是太难了啊……”
乱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遮掩住眼中情绪,但不难听出他的失落难过。
“可恶!”
一向成熟,少有特殊情绪表露的厚气愤地锤了下地,“无论怎么想,都恨不得把那个伤害药研的人渣给碎尸万段了,这样恶心的存在,不配当那个本丸的审神者!”
五虎退一脸担忧,“药研尼,还是不能忘记,沉湎在痛苦中吗……不想要这样,呜。”
“很多事情即使说着‘感同身受’,但如若不是当事人就根本无法体会到那种深刻的苦痛,不是一下子就能忘记的。
多给他一点时间吧,”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嘛,怎么说他都是另一个我,不会太过于脆弱的。”
“药研说得没错,我们所能做的,也只能是陪伴在他身边。”
早起后出门的一期一振被忽然跑来的弟弟拉着回到了部屋,安静地听着弟弟们的讨论,也明白了事因。
一期一振伸手揉了揉厚的头,这个有时脾气挺倔的孩子,头发也是有点扎手,然后再抱抱退,“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你们来烦恼,还有我这个哥哥在呢。”
“再等等吧,等到他愿意和我们说的时候。”
对粟田口这群思想迪化的刀剑男士们所讨论的事情毫不知情,被强加脑补设定的药研,被忽然吹来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喷嚏。
048
手合场中。
正在进行手合训练的两人你来我往,竹刀与竹刀之间撞击发出沉闷的声音。
“嗬——哈!”
药研侧身躲开了加州清光的一击,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把竹刀架在了他肩上,往脖子处点了点。
“哈,哈,”
大明朝正德十二年冬,徐晋穿越到江西上饶县一名穷困潦倒的儒童身上。 这一年,明朝皇帝朱厚照正在边镇宣府游玩。 这一年,江西宁王朱宸濠正暗中运作准备谋反。...
不要叫我大佬。我已不做大佬好多年!当张国宾讲出这句话,江湖红棍成为过往云烟,香江才子只是小小点缀,商业巨子金融巨鳄亚洲教父一个个光环围绕在他...
...
...
情若自控,要心何用?重生而来的百里奈禾,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永远的守在南宫梦拾的身边,不论祸福旦夕皆不能阻。...
关于老婆初恋回来续旧情,兵王要离婚妈妈,我想爸爸了!好的宝贝,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爸爸在做什么了!老公,我们来看你了!洛轻尘,你伤我那么重,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老公,你听我说,我真的很爱你!原谅我那时候的不知轻重,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小家,我已经辞去董事长的职位,让我爸接手了,我余生只想陪伴在你身边!楚云舒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心真的很痛!四年前他救下了她,一夜荒唐有了个可爱的女儿,为了孩子好,签订了婚约协议,他陪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