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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幽兰说道:“我梦到有人袭击了我的朋友,袭击之人却是我所熟悉之人,他欺骗了我,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只觉得心情很痛苦。
在梦里,我感觉我很爱他,可为何我却是记不清他的样子,只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为何我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越说她的痛苦就加深一分,她觉得自己一定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炎彬知道她说的正是自己带人袭击凌云阁的那晚,想到那晚,他的心情也很沉重,他恨自己为何要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否则他们俩也不会走到今天。
他安慰道:“你肯定是做了一个噩梦,若是很重要的人,你肯定不会忘记的。”
夏幽兰郁闷道:“可梦里的痛苦却是真实存在的。”
炎彬轻笑一声,“你应该是因为楚云风的事受到了惊吓,所以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别想了,再想又该头疼了。”
夏幽兰一听头疼,便愁眉苦脸道:“好吧,我还是不想了。”
“这就对了,好好睡一觉。”
说着炎彬扶她躺下,给她盖上被子,“睡吧,明天醒来就什么都忘记了。”
炎彬温柔道。
夏幽兰安心地闭上眼睛,她一直搞不懂,为何炎彬总会给她一种安全感。
见她慢慢睡去,炎彬才轻轻地走出去,一声叹息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问道:“谢掌柜,兰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头疼的?”
谢冰烟听他这一说,略一思考,“我记得她刚来日辉国没几天的时候就头疼过一次,后来我也见她头疼过几次,每次都是头疼欲裂。”
“那是在什么时候才会头疼?”
炎彬问道。
谢冰烟深深看了他一眼,“应该是有什么事刺激到她,让她想起关于你的一些事。
她总说记不起你的样子来,但你的身影却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听到谢冰烟说的,正好验证了炎彬所想,这些日子他也发现了,每当夏幽兰想起他的时候,就会出现头疼的情况。
“那以您之见,喝下忘情水会出现这种情况吗?是不是因为谢前辈炼制的药出现问题了。”
炎彬问道。
谢冰烟摇摇头,“翎儿曾经也这么说过,可是你也知道大哥的医术,他炼制的忘情水又是以神仙岛的忘忧花为引,那药效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炎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也觉得谢铭柯的药不会有问题,可是为何兰儿会头疼,而且现在头疼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以前一个月有两三次,而现在,似乎七天就会有两次。
谢冰烟担忧道:“会不会是兰儿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炎彬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有什么问题,兰儿自己应该就会发现的,不会对自己的身体一无所知。”
谢冰烟听了点点头,确实如此。
“且观察着吧,等我给大哥写信问一问,或许他会有答案。”
“那就麻烦谢掌柜了。”
炎彬感激道。
“跟我客气什么,兰儿这孩子体贴善良,我早就把她当女儿看待了。”
谢冰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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