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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于当空的阳光透轻薄窗纱洒进卧室,照在女孩儿疲惫的柔软睡颜上,搭在枕边的碎发柔柔软软,一如她的人一样。
此时透进来的强光正打在她的眼睑处,睡意在朦胧中被唤醒,白皙脸蛋上,乌黑纤细的浓密长睫微微颤动。
阖实的眼睑缓缓张开,纤长睫毛轻轻一颤,初醒时如水的眸光,落在环在腰间的手臂上,男人小臂线条修长,结实有力,细长的手指微曲,扣着她的手。
她未动,只是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一夜的疯狂,蓦然钻进脑海,心猛然跳动,羞赧之色幽幽地爬上脸颊,红晕一点点泛开,染上颈间,直至,蔓延周身。
“醒了。”
他醒得比她早,目光落在她的小脑袋上,看着她白皙的脸颊一点点爬上红晕,耳根子都变成了粉。
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用力的圈住她,唇贴近她耳边,落下一个吻,“宝贝,早上好。”
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际,体内残留的感觉被他的吻浅浅的调动出来,像只小鹿一样在血液里肆意横行。
她羞得紧着想从他怀里挪出,他却锢得她越来越紧。
“都是我的人了,还想跑哪去。”
他把她转了过来,凑过来吧唧亲了一口,“还疼吗?”
余乔羞得把小脸埋他胸膛,轻轻摇了摇小脑袋,还是有一点痛感,却被心底的欢喜和羞涩掩盖,变成丝丝拉拉麻麻痒痒。
他把中间被子抽开,两人中间的阻隔消除,扣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一带,抵在小腹的东西,让她猛地一僵,然后连滚带爬地逃下床,“我去给你煮早餐,你再躺会儿。”
她扭头就跑,身下的痛在这时更为明显,她顾不得羞赧,钻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接着冷水,泼在发烫的脸颊上。
徐之昂侧躺着,拄着脑袋看着她仓惶而逃的模样,笑得更加愉悦。
余乔煮的粥,煎蛋,培根,面包片,又弄了个蔬菜水果沙拉。
徐之昂冲了个澡,一起吃早餐。
“我一会去车队,你在家好好休息。”
她点头:“恩。”
“忙完打电话给你。”
“好。”
“别乱跑,否则,更疼。”
余乔头埋得低低的,无法直视这个满嘴跑火车,不会正经聊天的男人。
徐之昂走后,余乔在羞涩中,补了个眠。
傍晚,徐之昂发信息说在跟朋友喝酒,问她去不去。
她说不去了,让他少喝些。
她以为他晚上是要回家的,结果,半夜徐之昂又出现在她家门口。
连着几天,徐之昂都住在她这儿。
直到徐大少登堂入室,把这儿当自个儿家的第五天。
他们正在看电视,徐之昂吃着水果,大少爷似的瘫在沙发上,架着二郎腿指着电影频道播放的电影,哈哈大笑,“什么鬼呀,这是你?”
余乔抬头,那个样子确实难看,造型土了巴唧的妹子,就是她。
她揪着小脸,“你别笑话我,导演要求的,我也不想这样。”
“操,都t给你什么戏啊,不被喷说明观众嘴上积德,白瞎我宝贝儿这么漂亮的脸蛋,导演脑子有坑。”
突然徐之昂咂了咂舌,“不会是为了衬托女主吧,看那脸和脖子色差,啧啧啧啧,剧组穷成这样为了省粉底?这女主谁呀,长的真不咋地。”
余乔听着他diss导演diss女一号,她没话语权,做什么造型都得认,女一号有背影,带资进组,拍这戏时导演都听她的,小成本电影,导演能找到投资人已经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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