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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蘅听到自己的心跳顿停了那么一瞬,就在凤明邪懒洋洋凑上来时连他微微颤动的眼睫叫人心慌意乱,她不知道自己应该问什么,或者说压根不敢开口,仿佛惊恐、畏惧,只要张开了口,就会连同一些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情绪一并迸发,那是她骨子里无法控制无法掌握的心绪,所以,她死死的忍着、耐着。
喵呜。
一旁的六幺突然软绵绵娇滴滴叫出了声,“哧溜”
一下窜到了凤明邪怀里,伸着爪子挠着男人的长发好似在嗔怪他冷落了自己许久。
凤明邪笑道:“瞧啊,这猫儿都比你乖巧,懂得讨人心头好。”
阿蘅呢,偏偏冷着那张不解风情的脸,愣是你的撩拨都触上了心头,她还能揣着自个儿的矜持。
马车“咯噔”
停驻了下来,就好像磕碰到的小石子也同样在陆以蘅的心上重重砸下。
“王爷,魏国公府到了。”
外头的东亭轻声道。
陆以蘅也听到了,可她并没有动。
“魏国公府到了。”
凤明邪见她不为所动,索性重复一遍。
陆以蘅不知在想什么,只是今儿个的行为思绪都好似带着几分停顿和迟疑,从来她都是巴不得跳着脚离这大神远远的,现在反而犹犹豫豫磨蹭了起来。
“舍不得?”
凤明邪说话向来欠打,还洋洋调笑起来。
“呸。”
陆以蘅终于拧着嘴角啐了口,惹得凤明邪开怀大笑,小姑娘跳下马车时听到身后的脚步也缓缓落下。
“小王爷,”
她的指尖才触碰到魏国公府的朱门斑驳,陆以蘅突然转身叫住了凤明邪,男人搂着黑猫儿正要跨上马车,回头望来时,月光淋了他半身仿若衣衫轻掩,叫陆以蘅心头漏了一拍,“来日,臣女想与您手谈一局。”
顾卿洵说,小王爷的酒不能喝,小王爷的棋不能下,呵,有时候,你就该不信邪。
凤明邪没预料到陆以蘅的脱口而出,他松开手,六幺就轻步跃在地上:“与本王对弈可是有代价的。”
这是实话,就连九五之尊想要邀请凤小王爷深宫内苑一坐消遣,也得输赢有具才有趣味。
“臣女若是输了,悉听尊便。”
凤明邪负手,眉间轻蹙一闪而过:“记着你今儿的话。”
男人转身,长袖下的金丝蜷成雀羽流光,突地一道黑影窜上,利爪狠狠勾下了绣花抱抓住了凤明邪的臂弯。
六幺,龇牙咧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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