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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和何白月一起出去的几次,虽没怎么注意何白月,但却敏感地发现对方的视线时不时停驻在他的身上,让他很是厌烦。
和容禹相同,他并不喜欢何白月这样隐藏着野心的女人。
要不是对方是初一的朋友,害怕慕初一伤心,他早就找人揭穿她这个爱慕虚荣、心怀叵测的‘好朋友’的真面目了。
没想到何白月还是惹到了慕初一。
想到这里,袡非抬手就压住了白月的肩膀,手指微一用力:“我要你跟我去向初一道歉。”
中午时他和容禹在两人惯常待的天台上见到了眼睛红红、脸上带着伤痕的慕初一,问对方时根本不答话,只埋头抱着手臂默默流泪。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容禹和他都想到了先前约何白月出门时,对方的反常。
而提到何白月的名字时,慕初一神情变化骗不过他。
趁着容禹安慰慕初一的时候,他径直找了过来。
白月侧头看了眼沉沉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袡非或许专门练过,手上的力气很足。
她的肩膀就像是被鹰爪禁锢住了,生疼生疼的。
“你管的可真够多的。”
白月右手握住桌子上另一只没有合上笔帽的签字笔,在指尖灵巧地轻转了一圈,有些讽刺地看向袡非,“你是慕初一爹还是她妈,我和慕初一之间的事情你插什么手?”
“何白月!”
袡非神情恼怒,手上力气更大了,“你别不识抬……!”
他话未说完就见白月右手一抬,握着笔狠狠地朝他胳膊扎了过去。
他眉头一跳,左右正准备抓住她的手,然而对方的速度却比他想象中要快多了。
千钧一发之际,袡非险险地收回了压在白月肩头的右手,只不过晚了一秒。
只听得‘刺啦’一声,黑色衬衫袖子被划开的同时,他的胳膊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
袡非额头青筋跳了两下,捂着胳膊不敢置信地看向何白月以及她缓缓收回去、在手中轻盈转动的签字笔。
她这一下根本没留手,连衣服都撕裂,胳膊上也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要是直接扎下去,他的胳膊……
白月抬起左手反过来摸了摸自己肩膀,右手依旧握着笔轻笑了下:“你和容禹都对慕初一感兴趣,借着约我的名头将她约出去,这难道不是厚颜无耻的利用?现在又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找我麻烦,往常我是慕初一朋友,所以活该替她承受别人的恶意。
现在已经不是了,你和容禹还来找我麻烦。”
她叹了口气,往后仰靠在桌子上:“说说看,何白月到底欠你们什么了?”
“别把自己说成完全无辜的。”
袡非冷着脸,目光闪了闪,“我们的确约了你出去,可是却是你心甘情愿、为了自己的目的跟着走。
我们目的不纯,你自己就能摘的干净?”
“……你说的也没错。”
白月勾了勾唇,点头承认,“以前的确是因为喜欢你,想要追你、才次次跟着你们出去。”
袡非愣了愣,他的确感觉到了何白月喜欢他,但一直没怎么在意。
现在对方却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让他心底微微有些别扭。
相比于容禹,因为他的脾气不好,使得大多数女孩子根本不敢接近他,遑论这种直接说出来的喜欢了。
“当初是我眼瞎,如今迷途知返也不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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