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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我们去绞面吧。”
陈知年看一眼外面的太阳,点点头,“好。”
虽然已经傍晚6点,但太阳还高挂着。
夏天的夜,一向来得晚。
幸福里街口有个老阿婆在绞面,从中午开始,一直到傍晚。
老阿婆的手艺很好,据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传说老阿婆的祖宗曾经为状元夫人绞面。
至于是不是真的?
谁知道呢。
谁在乎呢。
手艺好就行。
老阿婆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看到朱暖和陈知年过来笑了笑,笑容和蔼慈祥,好像看谁都是值得疼爱的小辈。
朱暖坐在老阿婆面前的小板凳上,“绞面,修眉。”
老阿婆把朱暖的头发统统绑定在脑后,然后在脸上涂上厚厚的一层海棠粉,然后两手拿着一根丝线在朱暖的脸上来回滚动,带出一根根微不可见的小绒毛。
绞两绞,轻轻一弹。
陈知年站在旁边看着,身体瑟缩的抖了抖,看着都觉得疼。
不过,女人为了美是可以去死的。
疼?
呵呵。
屁都不算。
如果疼能变美,十个女人有九个半愿意疼。
陈知年看朱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老阿婆停下手,让朱暖先擦干净眼泪然后继续。
陈知年赶紧把自己的手帕递过去,“疼吗?”
“你一根根的拔眉毛的时候疼吗?”
陈知年:“疼。”
每次拔眉毛,她都要疼得直掉眼泪。
“我这是一片一片的拔。”
不疼才见鬼。
陈知年抿抿嘴,想要试试,但又不敢,没有直面疼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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