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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整个人又变成了风中残叶,吹入无尽黑暗中。
半炷香后,罗霄那泛着萤火般白光的身影再度出现,一步步走回风口,坐定调息一番,然后再接再厉。
第三次,他已经能坚持一炷香。
第四次,他已经能主动而不是被动在旋风中旋转,
第五次,罗霄进入洞天调息三十六周天,元力充沛,再度杀向旋风眼……
……
当罗霄在风龙洞穴刻苦修炼的时候,并不知道,一件与他有关的调查卷宗正摆在舞阳君姚淼的玉案上。
“击杀两个突勒战士之人居然是易水城守之子,六阶玄武士程飞龙?”
舞阳君姚淼轻叩案台,若有所思,“这个名字,有点眼熟啊。”
丹墀下立着一个面容冷峻,下巴留着一圈硬扎短髭的中年人,他穿着一身四品武官绯袍,补子上是一头獬豸,整个人给人感觉除了肩宽手长之外,并无特别之处。
然而,任何一个认识他的人,没事绝不会往他跟前凑,甚至远远见到就会绕道。
因为他就是舞阳国最大的密探头子,密子营统领、白虎武士邢无伤。
邢无伤躬身道:“去岁九月,河朔郡守曾上报消息,说道突勒人在白草城按插密子,并将原河朔三城修武堂在白草城布置的眼线尽数拔除。
被彼时正好出塞执行本堂任务的燕山修武堂执事程飞龙发现,与另一途经此时的武士联手击杀两个突勒战士级密子。
并且,突勒联盟遭受白灾的情报,最早也是此人上报的。
君上当时御览呈报之后,曾赞将门虎子,果然有飞龙之姿,并给予赏赐。”
舞阳君姚淼眉头一挑:“原来是此子啊,难怪看得眼熟……这么说来,突勒人所指的凶手,就是他……还有另一人是谁?”
邢无伤叉手应道:“据程飞龙所言,因为边塞风沙的缘故,此人裹着面巾,未能看清面目。
联手击杀,只是适逢其会,之后便不知所踪。
程飞龙当时上报说极可能是位野武士,由于当时并未过于关注此事,故此臣没有全力调查,此时时过境迁,再难寻得此人踪迹。
臣请君上治罪。”
舞阳君姚淼摆摆手:“这不怪你,当时确实谁都不会在意此事。”
说是这么说,舞阳君姚淼心里还是暗道可惜,因为程飞龙的身份,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不会将其交给突勒人的,如果能找到另一个出手之人并能确定是野武士的话,把这人交出去堵突勒人的嘴就完美了。
可惜啊……
邢无伤似乎看出了舞阳君姚淼的心思,低声道:“君上,其实事情也好办,找不到这个人,那就制造出这个人就可以了。”
舞阳君姚淼眼睛一亮,沉吟一会,缓缓点头:“好,此事你去办,先预留后手,等突勒使者团抵达之后,再见机行事。”
“臣遵旨。”
“对了,突勒使者团到哪了?”
“昨日密子快报,突勒使者团已离开白草城,按行程估算,此时想必已抵达易水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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