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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惟肖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带着充满科研精神的求知欲,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刚才揉到阳煦的腰眼凹陷处,那里是浅浅的一个小坑,“是这里吗?”
这一戳真是猝不及防,阳煦差点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他气得脸颊飞红,一锤床,“你别闹!
你再这样我走了!”
“好好好,不闹了,”
乔惟肖忍住笑,“那我继续?”
声音带着征询,但尾音上挑,似乎又有些戏谑。
阳煦不禁有点恼,说要抹药的是你,胡闹的又是你,现在怎么搞得好像是我非你不可似的?
咬重语调,阳煦声音略高:“继续。”
乔惟肖看过去,眸中泛起笑意,嘴角一扬,又努力压了下去,他语气平平地道:“好,疼你就说……”
话音未落,门被敲响了:“咳咳咳,乔儿啊你在不在?”
阳煦条件反射地放下衣服,乔惟肖转头看过去,微蹙起眉,似有不悦:“进来。”
门外是陈哲景、林朋和宋昶的哮喘三人组,一边大声咳嗽着一边道:“咳咳咳毕竟是在学校,你俩注意点场合哈!”
乔惟肖抄起床头的一本书就丢了过去:“别胡说八道,我在给阳煦抹药。”
“懂得懂得,我们都懂得,”
陈哲景一把接住书,挤眉弄眼地道,“阳煦伤哪儿了?”
“我们翻墙的时候老王忽然回学校了,乔惟肖把我托上去了。”
阳煦道,“力气有点大,不过没什么事。”
“没事就行哈,”
陈哲景放下书,想过去拍拍阳煦的肩膀,乔惟肖的眼神看了过来,没什么别的意思,就只是那么平平淡淡地看过来。
陈哲景硬生生把手一转,拍上了床边的栏杆,“那我们就回去了。”
转过身,末了还意味深长道:“注意身体。”
伴着一阵咳嗽声进行曲,三人退了场。
“陈哲景就是这样,别放心上。”
乔惟肖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药抹完了,可以回去了。”
“嗯,好,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阳煦起身道。
随着他起身,目光下落顾及不到别处,乔惟肖得以趁机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阳煦脸上浮起一点潮红,他的唇色平日是很浅淡的樱色,如今下唇因为咬的有点用力而鲜红欲滴,恰如一束绽放在雪地里的红梅,美极艳极,引人采撷。
再往下,便是一段优美的颈线,直直往下,再向左右两边延伸出两条骨骼分明的锁骨,直至没入领口。
阳煦对他的眼神无知无觉,捏住药膏的末端轻巧一抛又接住,道:“我拿着药走了啊。”
乔惟肖喉结上下滑动一下,敛下睫羽,投下浅浅阴影,遮住了其中的暗流涌动。
他的声音低而哑的响起:“好。”
阳煦推开门,门外却一片喧闹,探头看过去,四楼不少宿舍都打开了门,叼着牙刷、正拿毛巾摸脸的,都走出来,楼下有人跑上来和四楼的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乔惟肖听到了动静,走到阳煦身后,问:“怎么了?”
阳煦摇了摇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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