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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忧回呛着,但见他面色愈发暗沉,生生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兽”
字,尴尬地吹起了口哨。
君墨染心中郁结难纾,忿忿然拂袖而去。
青鸾见状,急了眼。
她分明感觉到了君墨染对凤无忧的心意。
可这俩人,倔得要命,谁都不肯退让,愣是将花好月圆人团圆的话本子演成了相忘于江湖的烂梗子。
想到凤无忧不日前的遭遇,青鸾再度嚎啕大哭,“公子,青鸾好心疼你。”
“爷这不是好好的?”
“公子,你若是想哭,青鸾的肩膀借你靠。”
青鸾红着眼,瞪着君墨染潇洒远去的背影,越发替凤无忧感到委屈。
这些时日,凤无忧确实承受了太多苦难。
先是被无端构陷,再是被逐出家门,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往东临。
谁知,一到东临又陷入窘境,不明不白地被各方势力追杀,惶惶不可终日。
“公子振作些,天涯何处无芳草。”
凤无忧满头黑线,怔怔地看着泪如雨下的青鸾,委实不明白这丫头哪里来的眼泪,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
青鸾抽抽噎噎道,“摄政王太过分了,吃干抹净转眼翻脸不认人。
你被他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他倒好!
跟没事儿人一样,拍拍屁股提裤子走人。”
凤无忧狂抽着嘴角,她开始有些佩服青鸾颠倒是非的功力。
明明是她将君墨染吃干抹净,还拍了他的翘臀并在他亵裤上画了只栩栩如生的猪。
青鸾倒好,明明知道前因后果,还好意思这么责备君墨染。
凤无忧听着,都觉得脸上臊得慌。
君墨染脚步微顿,他原先还有些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碰过凤无忧。
听青鸾这么一说,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心疼。
凤无忧那么要强的人,被他强迫着遭了这么多罪,有点情绪再正常不过。
他该哄着她,让着她才是。
说到底,她还小,任性一点也无妨。
思及此,君墨染猝然转身,踏着哗然的雨声,快步行至凤无忧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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