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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令他心痒难耐,说出的话却是让他气闷。
这股气闷来得莫名,他不想让她看出来,然而不会隐藏情绪的他一秒被单薇看穿。
“我说错什么了吗?”
单薇问他。
她真的是不太懂男孩子的心思,既然他在意她当年送给全志龙的那辆跑车,那她再送他一辆更好的不就行了,怎么这么说反而更不高兴了呢?
琻泰亨就着她摸他的手,用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抚摸,少有地认真道:“我不想花你的钱,以后我能赚钱养你。
嗯…大概我这辈子都不会比你赚得多、比你有钱,我心里清楚,但我就是不想花你的钱。”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是男人的自尊心!
女人就该花男人的钱!
嗯!”
单薇没什么表情地听他说完这通男人女人的大道理,正好有服务员走过来上菜,她松开琻泰亨的手,帮服务员移走桌子上的杂物,方便对方上菜。
琻泰亨手里一空,讪讪地将手挪到桌下,下意识观察她的表情,因看不出她所想而变得忐忑起来。
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不喜欢这样吗?
可是在他家里,爸爸负责赚钱养家妈妈负责照顾家里,这样不是很好吗?而且韩国几乎所有家庭都是如此。
虽然他们现在还没结婚,哦,不对,还没交往恋爱,可将来要是真的结婚、有孩子了,他不想让她辛苦地工作也有错吗?
琻泰亨委屈地等服务员离开,委屈地看着单薇。
单薇摆好饭菜,抬眼冲他笑了一下,她没再继续方才的话题,加了块排骨放进琻泰亨的碗里。
“不是饿了吗?多吃点。”
她的笑意未到眼底,敏感如琻泰亨如何能看不出来,而他送她的表也被搁置在一旁,她连试戴都没试戴一下。
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能吃得进去饭呢?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如果我说错什么,你可以跟我说。”
见单薇只顾着埋头扒饭不说话,琻泰亨慌得不行,急忙问道。
单薇无奈地看他一眼,她只不过是懒得在他面前戴着面具做着表情管理,倒不想被他看出来让他不舒服了。
“不是你说错什么,是我自己的问题,泰亨啊,以后不用在我面前这么小心翼翼,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照你的心来就好。”
有时候他的小心翼翼让她很有负担,他们彼此害怕会伤害到对方,可越是这样就越容易伤害到对方。
“哦。”
琻泰亨不确定地细细看着她,她的低落肉眼可见,但她似乎不想跟他说。
两人沉默相对,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唔,也不是不能跟你说。”
单薇停下筷子,心知这事儿不讲清楚对面的人估计得好几晚睡不着觉。
“你说的男人的自尊心,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接受。
我名义上的爸爸,嗯…那个男人出轨家暴,他们离婚后我妈妈一分钱没拿到,我到首尔后每天练习打工睡天桥,这些都是因为我没钱,或者说我妈没钱。”
单薇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家事儿一样,简洁明了。
不过她还真说的是别人家的事儿,是“单薇”
家的事儿。
可她最初的原生家庭,实际上跟“单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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