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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是这么见家长的?我都丢脸死了。”
她孩子气地说:“以后谁再搞惊喜,谁是小狗!”
“没有丢脸。”
肖子校拥着她进门,低头去吻她:“那是爱我的表现,给我长脸了。”
余之遇半推半就地回吻,抽空确认:“你妈妈是真的喜欢我吗?”
“不要质疑自己的魅力。”
肖子校细细密密地吻她,等她呼吸急了,握着她小手放到腰间的皮带上,贴着她耳廓低语:“不是要翻云覆雨嘛,来吧。”
说话的同时,扣着她的腰,轻轻往前一撞。
余之遇浑身过电似的,解他皮带的手一抖:“不先吃饭,你有力气?”
肖子校搂着她转了个身,把人抵到门上:“我有没有力气,一会你就知道了。”
门外的电梯响了声,之后有轻微的说话声,像是邻居回来了。
防盗门隔音并不十分好,两人就在门口,稍有动静外面便听个一清二楚,余之遇不敢出声,脸埋在他颈间。
肖子校极有耐心地吻着她,直到她忍不住用小脸轻轻蹭他脖颈,他在她耳边低语:“要什么,说出来。
不说,我不知道。”
这样的他坏到了极点。
余之遇却爱到不行,她张嘴咬了他一口。
肖子校低哑着嗓子蛊惑到:“乖,告诉我,要什么,嗯?”
背后是冰冷的门,身前是火热的他,余之遇在冰火两重天中勾住他脖子,仰头往他唇上吻过去:“要你。”
肖子校满意地笑了声,手在她腋下一托,将人抱到玄关上,用力地亲:“都给你。
”
命都给你。
……
出差归来,余之遇把临水小学图书馆建立一事形成了报告,连同稿子,以及配图和视频一起发到了祁南邮箱,等她审核。
“孩子们纯净的眼眸和青涩的面孔一如我们当年一般。
而他们眼中的渴望与热情,却是现在的我们眼里再找不到的光彩。
那是真正的求学,发自内心对学习,对书籍的热爱。
请珍惜他们的质朴与单纯……”
祁南看着余之遇的稿子,看着那些照片和视频,也是有触动的,她迟疑过后,回复了邮件,签批意见是:同意发稿。
余之遇略意外,她都做好了再改一稿的准备,以为祁总编一定会有所挑剔,结果没有。
她想回复说句感谢,最终选择了沉默。
当天临近下班时,夏静来找余之遇,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你的人领走?”
这是来催余之遇做交接的。
余部长却说:“什么我的人,包括我在内都是你的人。”
夏静气笑了:“你当自己是副部长吗?”
余之遇的目光从电脑前移开,说:“你当我是你副手就行。”
“从前你要是这么服管,我还用害你吗?”
夏静没好气:“二季度总结会你能过关是险胜,三季度那位不拿你开刀,我不姓夏。”
她的意思是,余之遇不老老实实接手部长工作,后续无法应对祁南。
余之遇有自己的考量,她不以为意的说:“要拿我开刀,还用等到季度总结会?机会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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