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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霖被“呵呵”
的窝不下去了,他坐正,腿合拢屈成九十度,以小学生的坐姿说:“他们做什么都一起,拆不开的。”
“那怎么办呢,”
郑之覃无奈的叹息,“你老公馋得很。”
潘霖抖了抖唇,要不您馋的时候照一照镜子,看看脸上被拐杖砸的伤冷静一下?
郑之覃把叠着的那条腿往潘霖那偏了偏。
像是在说,这大腿你确定不抱?
潘霖扣着裤子的手蜷缩了了起来,现实世界抱好金主大腿会跻身上流社会,而在任务世界抱大腿……能提升活命的几率。
“覃哥,除了你说的这个事我做不到,其他的我都可以做,”
潘霖细细的抽泣,“你想要什么,我也都可以给你。”
郑之覃的目光温柔:“你有什么?”
潘霖知道这是虚假的爱意,他还是有一秒的沉醉,一秒后就扑腾着上了岸:“一张脸。”
全世界静了下来。
潘霖把不对称的脸往郑之覃眼皮底下凑,他诚恳热切的说:“覃哥,我现在年轻,再过几年,胶原蛋白没了,脸会凹陷下去,我会更丑的。”
郑之覃笑道:“我就这么不挑食?只要是丑的我都能吃得下去?”
潘霖的腰再次被掐,他“嘶嘶”
吸气。
“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就抓紧时间行动。”
郑之覃拿开手,体贴的帮潘霖理理头发,在他的斜眼上吻了吻就起身离开。
yttke潘霖一说完,脸就痛得扭曲了起来。
“嗯?”
郑之覃发出一个温柔的音节,“怎么了?宝宝。”
情人的呢喃一般,好似掐住男孩腰的人不是他。
潘霖腰被掐得轻微抽搐,他嗫嚅着嘴唇说:“我咬到舌头了。”
“嘴不听话?”
郑之覃的拇指蹭着他颤抖的腰,“脑子里想的,跟说出来的刚好相反?”
潘霖的脑袋垂了下去,几秒后他扭过头,小动物似的呜咽:“覃哥,我不行的,我做不来。”
郑之覃唇边的弧度敛了个干净。
小桌对面,陈仰不时往郑之覃跟潘霖身上瞟一眼,他听不清他们谈了什么,只看出他们没谈好。
主人随时都想把小宠物踩死。
很畸形的关系。
陈仰坐了起来,身体前倾,手够到桌上的薄荷糖,拆开,他把里面的糖果都倒了出来。
两边沙发上静止的几人眼神都下意识跟着一动。
年轻男人数着糖果,嘴里含糊的念着数字,他的手指瘦长,骨节均匀,几片新长的指甲显得突兀,他的肤色不是冷淡或柔弱的白色,而是泛着阳光的色泽,手到小臂的线条充满运动感。
明明早就过了青春年少的年纪,却仿佛有种永远不会衰老的蓬勃热力。
陈仰不知道自己这双手正在被周围人打量,他把一袋薄荷糖分给了队友们。
沉闷的氛围松动了一些。
“我想起来个事,我上网搜过,甜味能缓解焦虑。”
陈仰撕开薄荷糖的包装,“其中口香糖的效果最佳,多嚼嚼还有助于集中注意力,降低压力,提高防范意识,应该买点的,我忘了。”
“难怪文青喜欢嚼口香糖吹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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