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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宴在梦境中是开了成年的特效，而归零则是开了美颜特效。

仍然是那一张脸，那副拆开来看十分寻常的五官，但是这张脸一下子就让人看得顺眼起来，从清秀进入了美的范畴。

就是那种，咋一看，每个地方都很稀疏平常，属于泯然众人的寻常标准，可是组合在一起，一切都刚刚好，眼前的男人俨然成了美的化身，拥有了能够让人驻足的魔力。

他走过一个地方，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两百，很多人看着看着，就呆住了。

一群人愣在那里，像一根根木头桩子，也像是坏掉的npc。

但是归零并没有在意这些目光，他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注视，非常坦然的在这个街道上走着。

尽管这样注视着他，那些人却没有要上前搭讪的意思，大概是因为归零的身上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在楚音看过去的时候，归零也发现了她的存在。

明明被那么多的人注视着，他却并没有自己皮囊很出众的感觉，似乎不太相信自己会被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注视。

但楚音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力量，明明包括两个人的初遇，还有那些相处的时间，归零把什么都遗忘了，在她的目光之下，他还是主动的迎了上来。

“这位姑娘，我脸上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楚音的身上没有他所厌恶的恶意，眼神干净澄澈，他觉得很喜欢。

当然，楚音的漂亮的皮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如果她长了一张他讨厌的脸，归零是绝对不会走过来对她说一句话。

他会选择漠视掉她，或者狠狠的瞪着这个人，祈愿对方的消失。

不是归零自吹自擂，他不喜欢的人，在那之后，基本上都不会有再次遇见的可能性，如果有，一定是在对方的葬礼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他希望她能够过的健康幸福。

真是个奇怪的想法，归零这样想着，一直到楚音开口。

“没有，但是你长得很像是一个我认识的人。”

这一定是一种奇妙的缘分，年轻的男人微微笑着：“是吗，可能是因为我长了一张很普通的大众脸。”

在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周围的行人都投来震惊的目光。

要是这都是大众脸的话，那他们这些普通人算什么，这个男人也太会装逼了吧，真该遭雷劈。

可惜的是，作为这个梦境世界的造物主，归零是不可能有任何损伤的，这个地方没有谁能够伤到他，只除了他自己。

楚音本来是打算拿出系统空间内的手机来给归零看的。

她的手机里有不少合照，其中就包括了和自己新助理归零的合照。

但是远处建筑的风景映入她眼帘的时候，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那个是不符合这个时代的产物，归零也和赤宴不一样，他是梦境的主人，这个时候用外物动摇他的想法，这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奇怪的变化。

楚音想要了解的是他不知情下没有掩饰的过去，而不是被奇怪的现代产品改变的未来，尽管这座城池仔细看上去的话，其实也有很多令人感觉不适的细节。

楚音掏啊掏的，于是掏出了一张纸，她用纸笔大致的描绘了一下归零给她的感觉。

这画的是那种简单的素描肖像画，抓的神态很好，让外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她记忆里的归零和眼前人的区别。

“冒昧的问一句，对方是姑娘你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