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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舟烦的不行,暗戳戳地观察起玄青的鳞片。
这是玄冥魔尊的妹妹,四舍五入,他就是摸到了魔道之首的大佬啊。
秦舟越想越越起劲,趁着玄青的魂魄不在,仔细研究了一下龙鳞的构造。
他以前好像做过这种事情。
根据原书的说法,龙族是妖族中血脉最高贵的,它们的鳞片连接着天道,蕴含了很多修行上的信息。
他又离远了些,看见了这片龙鳞的全貌。
秦舟好像摸到了一点感悟的门槛。
这种感觉玄而又玄,他甚至没来得及坐下,就对着龙鳞出了神。
清醒过来时,他发觉身边多了个熟悉的气息。
他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去。
那人一袭青衣,声音带笑地和他打招呼:“秦大公子。”
正是秦舟等了许久的君任。
秦舟看了他一眼,又不感兴趣一样收回了视线。
看来君任也没认出来他,那天发生了什么,还是一团谜。
君渐书笑了笑,又道:“怎么?因为我这几天没去陪你种地,就不理我了?”
秦舟猛地转过头去,对着君渐书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君先生,能不能不要学君渐书?”
“他怎么了?”
“恶趣味。”
秦舟松了口气。
一直压在心口沉甸甸的东西,也恍然间放下了。
“出去聊吧。”
君渐书道,“玄青最近脾气不太好,醒了发现我们怕是会记仇。”
“她还能记仇……”
秦舟自然而然地来了这一句,连自己都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劲,跟着君渐书出了洞穴。
天璇殿的殿宇仿佛按着秦舟的心思设计,他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一个能够好好谈话的小房间。
柔软的座椅上一尘不染,秦舟自然地坐下,顺手给君渐书沏了杯茶:“君先生。”
君渐书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我猜你有很多事情想问我。”
“对。”
秦舟抬眼看他。
君渐书和他对视,在对方的眼中也捕捉到了一丝笑意:“我也一样。”
“巧了,我先问吧。”
秦舟捏着茶杯,“首先,你相不相信我除了身体以外,和秦大公子没有任何关系?”
“不信。”
君渐书道,“但我知道你不是他,至少现在不是。
他见到我不会是这个反应。”
“至少现在不是……”
秦舟将这几个字在嘴里咀嚼了片刻,而后抛之脑后。
秦舟手指轻轻敲击着小几,略微整理了下思路:“我想知道的有点多,说着问着吧。
首先是,我召唤你去救我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宫主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他看起来还不知道我另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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