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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威不客气道,“你老早就看孟亦觉不顺眼了,之前咱几个还是内门弟子的时候,你次次比剑都被他打爆。
当初安锦华给咱们编瞎话的时候,就连钟恒还犹豫着呢,你就跳出来一口咬定是孟亦觉做了恶事,巴不得把他打成恶人!”
“我、我哪有……”
“行了,你们都闭嘴吧!”
钟恒不耐烦地捶了下桌子,“自从上桌以来就唠叨个没完,烦死了!”
“钟恒,你还好意思说我们!”
李威叫道,“说到底,那安锦华不就是为了你跟孟亦觉争风吃醋,才捅出了这篓子?要不是你们仨儿那堆风花雪月的破事儿,我们现在至于这样夹着尾巴做人?”
钟恒一听又要发作,但望着孟亦觉的背影,又生生忍住了。
他哼了声,“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了。
反正现在安锦华已经完蛋,我会让孟亦觉重新接受我,和我结成道侣。”
李威嗤笑一声,“你就做梦吧,他这辈子吃的苦大半都是因为你,能忍着不暴揍你就不错了,还指望他当你道侣?”
钟恒反驳,“要不是安锦华横插一脚,现在孟亦觉早几年前就是我的道侣了,还轮得着你们在这里嚼舌根。”
其他人一听,都气不打一处出来。
可是没办法,钟恒说的也是事实——众所周知,孟亦觉数年前一直暗恋钟恒,要不是有安锦华的阴谋,他俩恐怕真的早就结成道侣了。
想到这里,钟恒得意洋洋:“我和孟亦觉都是彼此初恋,等他气消了,我们自然能和好。
嘿嘿,你们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李威气得咬牙,而赵若林只是冷笑。
他善于洞悉人心,确信以孟亦觉的脾性是不可能再接纳钟恒。
但他也没和钟恒争辩,只默默望向孟亦觉坐着的地方。
孟亦觉大概是喝醉了。
此刻的他像慵懒的猫咪一般懒洋洋趴在桌上,小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醉话。
他那个水魔徒弟也一直坐在他身边,身体微微前倾,有意无意地挡去赵若林大半视线。
赵若林眯起眼。
上次在姜府交手时他就知道,这个水魔对他抱有很深的敌意。
那时候水泠渊还是个小团子,他潜意识里也只把这模样滑稽的东西当成是孟亦觉豢养的一只小兽。
看着团子守在孟亦觉身边拼命战斗的模样,就好像看到一条誓死守卫主人的狼犬。
但现在,那团子开窍化了人形。
那眼神,动作,姿势,完全颠覆了赵若林原有的印象。
擅长洞察人心的他,分明从那个少年的眼中,看到了浓烈的占有欲。
那不是小兽该对主人有的眼神。
而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孟亦觉本人,都没有意识到。
赵若林默默把玩着手里的折扇。
他和钟恒不同,他不是非孟亦觉不可。
但之前在姜府的失利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污点之一。
被一只幼崽团子打败,让他心里非常不甘。
虽然那水魔还是个少年,但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他赵若林的猎物说不定真给这崽子截了胡。
心烦意乱,赵若林猛地收起折扇,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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