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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第4页）

江天乐没想到一切发生的这么快，徐衍在亲她之前，问她：“你想清楚了？”

事实上这不是他第一次亲她，她的初吻早在高一一个停电的晚自习就被他偷偷夺走。

彼时两人都成了年，已经长成大男孩的徐衍不再像当年那么含蓄，他落在江天乐唇上的吻很快就演变成一场狂风骤雨。

江天乐紧张地发抖时，他又问她：“你愿意吗？我怕你会后悔。”

“徐衍，你还没说你喜欢我。”

当时的江天乐一腔孤勇，等了这么多年，甘愿跟心爱的男孩做任何事情，就只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徐衍青涩地在她身上索取，最后关头，贴着她耳朵，向她宣告：“江天乐，你终于是我的女朋友了。”

那是十岁的江天乐和徐衍，再多的委屈都抵不过少年时期至真至纯的心意，很容易就宽宥，也很容易就沦陷。

现在站在徐衍面前的是二十七岁的江天乐，距离他狠绝地跟她说分手，已经过去了不少岁月。

江天乐的手上还套着塑胶手套，她靠在厨房的推拉门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个似乎不曾长大的男孩。

她嘴角不可抑制地牵动一下，有自嘲，更有对他的蔑视。

她说：“这件事恐怕你管不着。

你受不了我跟别人谈恋爱，却又不肯跟我谈恋爱，要是听你的，我这辈子岂不是要孤独终老。”

“如果我现在想跟你谈恋爱呢？”

“闭嘴！”

江天乐的失态就在一瞬间，她把塑胶手套扯下来用力地砸在徐衍的身上，转过身，“砰”

地把推拉门关上。

“江天乐，你真的觉得当初分手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徐衍的声音穿过玻璃门落进江天乐的耳朵里，她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东西要炸开。

徐衍走到门边，跟她隔着一道玻璃，说：“你觉得自己在我身上浪费了好多年的青春，你恨我不要你了，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我也因为你咒骂我的那些话怀疑了自己很多年，你对我的不信任，写在小号里每一句对这段感情的失望和对我的憎恶，都像一把把刀子插进我心里，你不要忘了，你写那些东西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分手，是那些东西让我觉得你跟我在一起可能真的不开心……”

“你给我滚出去！”

江天乐拉开门，用力推了徐衍一把。

“你还是这个样子，明明藏着一肚子的怨气，却从来不肯好好跟我谈一谈，跟我正面解决问题，只会耍这些小性子。”

徐衍拽住江天乐的胳膊，把她按住。

“你放开我……”

“当初你年纪小，我不想说伤人的话戳穿你，我只能放手，任由你恨我。

我想着我不耽误你了，你长痛不如短痛，总会走出来的，否则真像你说的，你一天比一天难过，谈恋爱比单身还痛苦。

你明白我看到那些东西时的感觉吗？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年你就开始写了，一共一百六十九条，每一条我后来都反复看，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徐衍真的是这么糟糕的一个人吗？”

“是。”

江天乐毫不犹豫地抬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徐衍。

“行吧，都过了这么多年，看来你还是没想明白一些事情。”

徐衍无力地松开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两人相对而立，久久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江天乐转过身冷笑一声：“拜你所赐，我过生日的好心情都被你给毁了。”

听到这句，徐衍扳过她的肩膀，把她推到玻璃门上，恨恨地吻过去。

江天乐还来不及挣脱，徐衍就松开她，快步往门口走，边走边说：“生日快乐，你就带着这种好心情去谈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