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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身份只是个杂役,太贵重的东西买不起,太便宜的花芜姬瞧不上。
他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自己平常不买东西,衣服用具教里都统一发,凌九平时的钱都交给堂主,存放在凌花教的钱庄里,基本不会取用。
他想不出来,就给哥哥们写信。
着墨的时候凌九不知为何有些不好意思,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有了点紧张和开心。
他很含蓄地讲述了事情缘由,然后问了自己的问题——“有什么是五钱银子以内,又能让小兰仙喜欢的礼物。”
他的月钱是五钱,算上七七八八的打赏能有一两多,五钱银子应该又符合身份,又显得自己对她很重视。
写完信凌九长舒一口气,招了信鸽把信送了回去,这下终于能安心睡觉了。
凌九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嗯……
真的裤子有点热。
还给人家也不太好,还是脱下来,以后去北地出任务时再穿吧。
……
三堂接到了凌九的信,堂主打开一看,眉头紧锁。
“又咋了。”
副堂主趴在他的炕上吃冻葡萄,一边吃一边评价,“今年的葡萄不行,太酸了,唉呀妈冷!
牙要冷没了——”
“那又不是给你吃的,”
堂主把信拍在桌上,“我把它放炕上暖暖,一会儿要给我媳妇儿吃的,她怀孕了爱吃酸的,你也怀孕了?”
“小气巴拉的。”
副堂主嘀咕了一声,把注意力引到信上,“小九又出什么事了,那勾栏又给他涨月钱了?我跟你说,养男孩可不能让他学会攀比,人家的月钱是人家的事,我们家就是那点钱,狗不嫌家贫,他爱要不要。”
三堂堂主不想听他废话,直接开口,“他要和小兰仙成亲了。”
副堂主愣了愣,“哦……那还是要钱的事?”
“是你娘老子的屁。”
堂主把信给他看,“二月份成亲,人家姑娘倒贴嫁妆,不要他一文钱。”
“有这等好事!”
副堂主瞪大了眼睛,“他哪点比我强,凭什么我就没遇上啊!
我每天都很努力地去认识姑娘啊,怎么就没有大美人倒贴钱嫁给我呢!”
“他现在写信过来,问我五钱银子可以买什么礼物送给人姑娘。”
副堂主望着上方,心里估算了一下,“五千银子啊……你说要是别的姑娘,这钱买首饰买房子都不错了,可是那是小兰仙,普通的俗物应该瞧不上,我想想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堂主打断,“是五钱银子,不是五千两。”
“啥玩意?五钱?”
副堂主眯了眯眼,额头上抬起的每一丝皱纹都夹满了不可置信和震惊,“买串糖葫芦吧他!
平日看不出来,这小子怎么这么扣扣索索,我瞧不起他。”
“别瞎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三堂主解释道,“你看他信上说了,是人家姑娘对他爱得不行,爱到要去世了,他才帮三护法演这么场戏的,压根就不是真的成亲。”
“靠!”
副堂主拍案而起,“凭什么他出五钱银子人家就对他爱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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