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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们这幅不让人省心的模样,曹觅原本满腔的担忧紧张都转为了怒火!
她克制着想要朝孩子们怒吼的,吩咐陈氏和另一个婢女去抱人,准备直接离开。
两个孩子当然不愿,哭着喊着不愿意走,在下人的怀里直挣扎。
曹觅揉了揉不住跳动的太阳穴,狠着心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她无比庆幸自己还有婢女可以使唤,这种情形放在现代,她如果一个人带娃,不一定能把两个壮实的孩子带离他们眼中的“玩具城”
。
戚安这孩子心眼多,脑子转得也快,他边哭边观察着曹觅的脸色。
他心中其实有些奇怪,往日里他这样哭,曹觅绝对受不了,无论什么事都会和他妥协。
可是近来,这个无限制溺爱他们兄弟俩的母亲好似换上了一副铁石心肠。
他年纪还小,说不清其中的差别,却很有眼力见地明白不管自己怎么哭,都不可能回到演武场了,就如同之前不管他们怎么闹,曹觅都不会再多讲哪怕一句故事一般。
于是出了演武场,他便收了哭声。
最小的戚然最是单纯,没了带头的老二,他渐渐也收住了哭声,红着脸直打嗝。
走到半路缓过来了,又挣扎着要曹觅抱他,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那回事。
曹觅不动声色,将人抱了过来。
但她心中知晓轻重,并不打算将这件事轻轻揭过。
于是,等戚游换好衣服,回到景明院中时,便看到两个小儿子对着墙角在面壁。
曹觅领着戚瑞朝他行礼,戚安和戚然却不敢动,眼角含泪怯怯地喊了一声,“爹。”
“这是怎么了?”
戚游有些无奈。
曹觅便将早上的事与他大致说了,戚游听完也点点头,“是该让他们长点记性。”
见戚游并不反对自己这么教孩子,曹觅心中也松了口气。
她估摸着惩罚也差不多了,便让两个孩子回来,抱他们在怀中,细细讲了今早的事,“娘亲不是不让你们玩,只是担心你们会有危险。
演武场中任何一把兵器都有十几斤重,砸到你们头上,你们当场就得头破血流!
“到时候,娘亲哭都没地方哭去,你们明白吗?”
戚安认怂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就是性子熊,其实非常聪明,只要静下来慢慢与他交流,他大都听得进去。
另一边,老三戚然也点点头,瞪着一双大眼睛委屈地看着曹觅。
曹觅摸了摸他们的头,转头对戚游说道:“王爷,演武场还是太危险了,我怕几个孩子早上去过之后,心里还惦记着那地方。
我记得景明院旁边的临风院还空着,若是王爷没有其他用处,我着人收拾出来,给孩子们专门做个活动的地方?”
戚游自然是点点头,“嗯,你安排便是。”
曹觅点头谢过。
这是她今天早上就发现的问题,三个孩子们能活动的地方还是太小了,景明院中虽然建了一个小型的“篮球场”
,毕竟活动不开,反正王府有钱,干脆改造一个大院子专门用来给孩子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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