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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呜呜呜——
孩童绝望哭泣声隐隐约约夹杂在沉闷风铃声中,那浓重的怨念阴气让陆少将瞬间觉察到了。
“满月风!”
是满月风里的阴气吹动了面具风铃!
“满月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陆少将一把抓住满脸惊惶的葛区长胳膊厉声问道,他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是,啊是,满月风在月圆的时候出现。”
葛区长眼神发直,磕磕巴巴:“但,但它会刮十五天,从月圆一直刮到月牙——”
渝州鬼域。
砰,砰砰。
敲铁盆的声音突兀响起,装着重重一盆蟒浆的铁盆内部响起撞击声,一下下的,频率如同人的心跳。
蟒灵在躁动,外界有什么异变正在悄无声息发生。
“满月风。”
巫嵘如有所感骤然抬头,眉心紧锁:“不对。”
今夜的满月风透出不寻常的意味,和之前的不同,风中怨念阴气更重,孩童的绝望哭声仿佛从灵魂深处响起,就算捂住耳朵也无法阻挡。
“十五天的轮回,从满月开始。”
秦教授双眼微眯,凝望窗外夜空。
“什么意思?”
“每十五天是一个阶段,十五天被吞噬,十五天长出血肉,从满月那天开始,周而复始,循环往复……这是我从风里听到的。”
秦教授的身影越来越透明,头发与眼珠去越发乌黑,目光又一瞬间的迷离:“有人在哭。”
他在深渊里受了数十年的折磨,绝望哽咽了数十年。
无人能听懂的满月风,被洪崖人习以为常的满月风,被那些耳塞耳罩阻挡在外的哭声里,满满都是他的血泪。
砰!
一声爆裂炸响,傅清贴在铁盆盖上的符篆无风自焚。
庞大恐怖的蟒灵骤然蹿了出来,它身体还未被完全修复,流淌着肮脏的黑浆,像一条淤泥中发臭腐烂的尸体。
它猛地冲到桌前叼了个手机,然后冲破窗户蹿了出去,庞大身影奔赴茫茫夜色。
但巫嵘却无暇阻拦,肩头一重,傅清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道长双目紧闭,神情恬静,似是陷入了昏昏沉睡中。
即便是昏睡他的双手也圈住了巫嵘的腰,似是条件反射一般。
出问题的不仅是他,只听噗通一声麻袋坠地的声音,刚才还好端端站着的秦教授昏倒在地,脑袋重重磕在地上也没能让他醒过来。
暗红色的微光自桌面亮起,菱形石板在发烫,原本暗色的画面变为鲜红。
仿若鲜血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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