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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到人,才有一瞬想起些许。
易俊接了任务,一一指着其中两人说:“夫人,这位是砚总之前的司机老张。”
一年多前,给梁砚成开车的正是面前这位老张。
那天磅礴大雨,能见度很低。
老张载着梁砚成从梁氏集团往机场高速行驶,车子拐入辅道时或许视野不清,车头偏过没几米,就听一声闷响,轮子似乎轧到了什么东西。
老张撑伞下车查看,没多会儿,白着脸敲响副驾驶禀告易助理:“易助,好、好像轧到人了。”
易俊闻言没敢耽误,立马跟着下车查看。
窗外暴雨如注,车内反倒安静得仿若无事。
梁砚成看完报告抬了下眼,才发觉车子停稳在了路边。
他摁下通话键,与前车厢说了几句,没听见回音。
正狐疑,易俊浑身透湿地敲了敲后座的窗。
在暴雨中大声喊着:“砚总,车子撞到人了。
我在这处理,先安排别的车送您去机场吧。”
梁砚成皱着眉往外看了一眼,从他的角度往外,只能看到歪在一边露出半截的电瓶小车。
他按下窗,问:“人呢。
怎么样了?”
“好像不太能动,叫救护车了!”
易俊在窗外大声回应。
……
池颜听着易俊缓缓叙述,下意识望了一眼窗外,黑云压着,似乎下一秒暴雨也会如期到来。
女人这时插了嘴,说:“那时撞的是我男人。”
当时情况挺严重的,虽然拨了救护车,但那么大暴雨,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说到当时的情况,女人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后来老板直接用他的车送我男人去了医院。
但是太严重了。”
她哽咽:“就这么瘫了,到现在都没能好起来。”
司机老张从旁点头:“是我没看清后视镜就转了过去,我的错。
该赔钱的也是我。
我还误了小砚总的机。”
家里唯一的劳动力瘫痪在床,对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来说,简直雪上加霜。
这边老张撞了人也没了魂,他找遍身上所有的钱,没凑出完整的手术费。
最后只能拿出辛辛苦苦攒下的,供家里孩子读大学的钱。
他两手蹭着裤边,与池颜说话时满脸歉意:“后来小砚总替我出了这些钱。
但我工作期间出了这么大的事,就没再敢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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